第一千九百三十二章 氣運重物(2/2)
他還尋思著兩人搭配狂風暴襲推平百濟和句驪國,腦海中尋思後,隨即有了放棄。
他在頂尖層次拿不出手,但百濟國並非如來佛祖這樣的存在。
見識過頂級爭鋒,蘇烈只覺揍這種小孩子過家家的行動有十足把握。
他應下需要幫襯金春秋的事,這才將諸多念頭都平息了下去。
獲知了相關,蘇烈也沒跑回西錘之地的軍團中,只是每日帶著眾將領在長安城打發時間。
時值二月,長安城在冰冷的沉悶中度過。
直到三月,這份沉悶才被一份急報所打破。
朝堂中,一些人照例不疼不癢說著風涼話。
有人提及藩國之爭屬於藩國之事,宗主國難於偏心對待。
又有人開始提及著密報上百濟、句驪國的蟄伏發展。
也有人提及大隋慘敗的案例。
又不乏有人提及唐皇東征。
有人不以為然,有人略有所思,也有人沉默應對。
大唐長安城才剛剛應對完一場大麻煩,並沒有多少人願意蹚這種渾水。
「前有大隋三征句驪,後有先帝東征,這小小邊陲之地為何屢屢引動刀兵?」
眾臣各有探討,又有武皇后壓牌子,示意眾臣不要打馬虎眼,事情長話短說。
她對什麼邊疆邊界征伐沒有半分興趣。
在武皇后的眼中,她更為關注新皇的言行舉止。
十餘日中,武皇后只覺新皇眼神中多了一絲複雜,仿若有什麼要爆發一般。
直到此時,新皇才高聲。
這是新皇近期執政少有的開口。
「皇上,臣聽先帝曾言,那片區域雖是窮山惡水之地,但也是咱們大唐頭上的一潑屎,時不時就可能噁心到咱們,也有可能引發邊疆重患」徐茂功道。
「從風水上而言,先帝說的沒錯」許敬宗道:「只是征戰不易,必然勞民傷財,我覺得此事要謹慎。」
「同屬東土之地,這些國度羨慕唐國強大,也不乏想爭鋒東土正統的心思」上官儀道:「但凡咱們勢弱,這些國度必然上來啃咱們一口,樂浪郡王此時求助,倒不失為一個插手的好時機。」
「數十年前,咱們大唐積弱,那句驪和百濟之國水鬼不斷擾亂渤海郡,燒殺掠奪無惡不作!」
「句驪國有數處鬼城,想平定下去並不容易,諸位大人若要動刀兵,還需思考清楚這個問題!」
「誰能戰?誰能言勝?投入多少兵力進入其中?其他邊疆之處隱患該怎麼辦?」
「你們是不是忘了佛教之事, 萬一咱們遭遇反撲怎麼辦?」
……
難得新皇開口,眾臣的態度頓時積極了不少,從此前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又轉向了可行性的探討。
武皇后的眼睛微眯,看著被新皇一言掌控的朝廷。
相較於新皇的權威,她權威性低太多。
只是思索到對方可能的謀朝篡位,武皇后心中一陣陣警惕。
「出兵百濟,滅了句驪!」
她心中有一絲警惕時,只覺腦海中那道熟悉的聲音發出陣陣咬牙切齒的聲音。
「百濟、新羅、句驪、扶餘四國定然有人偷了我們東土氣運重物,挖地三尺都要找出來,否則我們東土王朝殘存定然不過百年。」
「什麼氣運重物?」
武皇后心中默念。
這一次,她沒有念誦《心經》鎮壓,而是選擇了詢問。
仿若承受了刺激,那道意識有了再次的甦醒。
當新皇不可靠,真武帝君難於協助,武皇后發現絕望中的第一道光居然源於自己內心中的那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