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四十九章 強力核查(2/2)
但等到新皇提及李元景、李恪、李道宗、執失思力、江公主等人,李鴻儒只覺這一次清查的力度超出了正常的範圍。
這不僅僅是駙馬們倒了大霉,皇子皇叔也沒躲過去,又涉及皇女等皇親國戚,通殺面幾乎波及了李唐皇室近半的人。
「怎麼波及這麼廣?」
「舅舅說這種事情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的操作,只能一次了結,涉及面就大了一些。」
距離處斬、流放、削封邑、削爵等命令下達已經過了十餘天,新皇的心中依舊有不平靜。
他對一些人不放心,但他從未想過要如此下狠手,又要波及如此多的親戚。
這幾乎是在斬草除根。
但這又符合他坐穩皇位的需求。
身邊多了一個勸誡的妃子,他最終將聖旨傳達了下去。
「朕這麼做是不是不留情面了一些?」
新皇抬起頭。
作為輔助他執政者之一,除了長孫無忌和褚遂良等人,新皇也想問問李鴻儒的意見。
只是他沒料到李鴻儒在抵禦外敵,難有分身。
而裴守約則是送去了邊疆,等到事發後才有傳令遣返,至今還未回到長安城中。
「事情已經過去了,皇上愧疚又有何用呢?」
李鴻儒吐聲。
他不能指責長孫無忌和褚遂良處置的雷霆手段。
如同長孫無忌所說,這種清查的事情沒可能反覆核查,鬧騰到朝廷人心惶惶,只能一次清查收尾。
他如今能放放馬後炮,尋一些吹毛求疵的地方吐槽。
但若是他同時在場負責清查,這種事情難有多少變更的可能。
「話雖說是如此,但……唉~」
新皇嘆了一口長氣。
「房遺歡牽涉其中而不知覺,輸在了能力,定奪薛萬徹罪名是因為他抗拒朝廷命令,打殺大理寺巡捕嗎?」
「不,舅舅再三問過他,他說他確實很頭疼!」
「頭疼?」
「舅舅問了三次,薛萬徹都是如此說,舅舅才定了判決!」
「他身體好得很,怎麼會頭疼?」
「他們說薛萬徹被砍頭一半時,吐聲大笑說『這腦袋砍的好啊,腦袋在今天刴下來,明天就再也不用頭疼丹公主那婆娘的管束了』!」
「就這種頭疼?」
李鴻儒深深呼了一口氣。
如徐茂功那種趨吉避凶又通曉文理的武將很少,大多數武將一輩子都是莽撞的打打殺殺,被文官當槍頭使。
他知道武將的渾,但也沒料到渾到這種程度。
他和薛萬徹的關係不深,但薛萬徹是大唐不可多得的重將,但凡鎮守一方,這幾乎就意味著此路不通。
李鴻儒心中一時難言自己的心情。
「李道宗呢?」
「他覺察出自己身體確實有了問題,沒有任何辯解的說辭,在金鑾殿當場廢了自己元神,他乘坐馬車朝那邊去了,到如今有了十餘天!」
新皇的手指微微有些哆嗦。
他抬手指了指方向。
那是前往吐蕃的方向,吐蕃國當年侵襲大唐,通達松洲時就走了那條山路。
「他年紀大了,如今又廢了元神……我去找找他!」
李道宗修的是武魄,一顆武魄元神鎮壓氣血。
若元神被廢,氣血必然難於鎮壓年隱藏的傷患。
李靖當年都熬不住,元神降階後身體瘦成了枯柴,李道宗元神自廢下更不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