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二十九章 禍端之始(2/2)
「莫非最近有什麼大禍事不成?」
李淳風注目著渾天地動儀。
在李鴻儒的關係網中,裴守約外調,蘇烈等人插入了正適逢調動的軍團中。
又有李家人齊齊離開了長安城。
到今天,李鴻儒連幫忙倒騰商鋪的老掌柜也帶走了。
長安城中,李鴻儒似乎沒有了什麼關係戶,也難有什麼相關的牽涉。
「可惜我不能走!」
李淳風只是想到自己只有在長安城才能安安穩穩,也只能硬著頭皮蹲在了這兒,迎接一波又一波的衝擊。
「褚遂良大人似乎來了!」
心念一動時,李淳風也有正襟危坐,閉目等待上門的訪客。
他測李鴻儒時次次失誤,但測其他人相當好使。
昨夜經歷了長孫無忌和李鴻儒登門,李淳風很清楚褚遂良前來所問的事情。
相較於長孫無忌和李鴻儒,褚遂良的反應明顯慢了一拍。
「若是將來生禍事,你這反應只怕是有點難躲災了!」
李淳風喃喃。
等待敲門聲響起時,他臉上已經顯出了風輕雲淡的道家高人色彩。
只是揚手,風梯的把手被他捲起,門後顯出了褚遂良。
「知之為知之不知為不知,話開口易,收口難,褚大人,您明白我的意思了嗎?」
褚遂良只是探出腦袋,隨即只見這神棍又在那兒敘說臨摹兩可的話語。
只是李淳風確實又有幾分本事。
這是他還未開口,李淳風就已經做了應答。
若是褚遂良開口發問,李淳風還會是這句說辭應對。
「再見!」
褚遂良探出風梯的腦袋收縮了回去。
風梯開關的聲音中,褚遂良一臉憂心忡忡下去。
長孫無忌難辨識,他也難於辨識,李淳風也不例外。
但濮王李泰的事情將事態逼迫到了一定程度,處理法旨名單上的人已經迫在眉睫,讓人難於繼續等待下去。
「褚大人,靜陽公主找陛下訴苦,皇上現在很頭疼!」
「皇上頭疼?」
褚遂良腦袋中想著一些事情。
踏出觀星樓時,被急匆匆出皇宮的小太監傳話,這讓他一個激靈清醒了過來。
「皇上怎麼頭疼的?病症如何?有沒有叫太醫」褚遂良急道。
「皇上被靜陽公主吵得頭疼,靜陽公主扯了皇上衣裳,將皇上扯得來回晃,皇上讓我趕緊出來找您幫忙呢!」
「豈有此理,這真是有辱斯文!」
褚遂良罵了一句,心中猛跳的感覺頓時又平息了下去。
只要新皇不是如濮王李泰那樣頭疼,什麼疼都行。
他將小太監連罵了幾句,這才開始詢問細節。
「先皇也過世了,靜陽公主也出嫁了,每個月該給的配額錢財也沒少一分,她扯皇上鬧騰做什麼?這其中莫非有什麼隱情不成?」褚遂良問道。
「靜陽公主哭得稀里嘩啦,說梁國公摸她的手,還想要非禮她,讓皇上砍梁國公的腦袋!」
「什麼?摸個手就要砍腦袋?」
「也不知道摸沒摸,梁國公說自己沒摸,公主說摸了,還說梁國公要扒開她衣服往裡面看哩!」
小太監嘀咕了一句,這讓褚遂良腦袋疼。
疆域外的事,大唐境內的事,仙庭之人下凡的事,眼下還要扯上皇室內部的家務事。
他只覺自己腦袋再靈活也不夠用。
「叫了長孫大人沒?」
「也叫了!」
「叫了我就去!」
知曉長孫無忌也入了皇宮,褚遂良念叨了一聲,這才將袖袍揮了揮,開始去皇宮拉扯皇室內部的家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