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兩百四十九章 玉璽之謎(2/2)
探索清楚了真相,又有封禪力量不斷運轉正常,二郎真君覺得應該回去了。
「是得回去了!」
李鴻儒點點頭。
「要不要警告警告王靈官他們?」二郎真君道。
「洞主,麻煩你給王靈官蜇一下,別蜇死了就行!」
李鴻儒對王靈官還是有些好感。
這位靈官在洛陽城外很機靈,幫他擋了不少麻煩。
雖說王靈官當初是奉命而來,似乎有執行承乾太子命令的意味,但這不妨礙李鴻儒承一份情,難於做到下死手打殺。
他拜託了琵琶洞主,又與袁天罡稍做了交流。
等到事情商定,李鴻儒身體一晃,已經通過李常青挖掘的洞穴通道遁了出去。
「李兄跑的太快了,你們自己玩!」
見到李鴻儒乾脆利索走人,二郎真君不免也匆匆忙忙跟隨了上去。
但等到他踏出坪壤城,哪還有李鴻儒的影子。
二郎真君聽著黑煙籠罩的坪壤城中一聲慘烈的痛吼,只覺身體一陣陣發涼。
他收了收身體,迅速踩踏了祥雲飛縱。
「恭喜脫困!」
二郎真君趕路不過數十里,李鴻儒已經踩踏在板山分陵中。
此時的張仲堅正在地下宮殿中不斷伸展著自己的身體,強力的《九鼎術》不斷運轉,他大腿和胳膊上儘是密布凸起的青筋。
「還不算完全脫困」張仲堅笑道:「但總算是脫離了那個讓人又愛又恨的兗州鼎!」
「兗州鼎的力量依舊在拉扯著他身體」袁守城道:「他此時難於出陵,應該要等到封禪結束,山河地脈完全平息下來才有機會脫困!」
「也就是說張哥還沒有完全脫險?」李鴻儒皺眉道。
「只能做到當下這種程度了」袁守城攤手道:「這還是天罡配合我,才讓他逃脫兗州鼎!」
「這得多虧你送的《九鼎術》」張仲堅道:「若不然我有袁道長配合也無濟於事!」
「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得再練練,看看能不能將這道九鼎術推高一點點,不過這兒環境真不錯,說不定我還能借兗州鼎的幾分力量推動向上!」
張仲堅伸伸手。
他感受著體內龐大的肉身力量。
這是他往昔從未有過的感覺。
力量無疑是一種極為重要的基礎能力。
張仲堅甚至能感覺到往昔掌控正好的霸王刃猶如一根乾枯的木刀。
對他而言,這種力量的增添對實力屬於如虎添翼。
但張仲堅不免也發覺自己肉身力量挖掘到了盡頭。
這是帝王的絕學,不是小孩子的一二三四,存在極高的修行難度,並非他短短時間就能登頂。
若非兗州鼎的灌輸,張仲堅覺得自己至少要練十年,甚至更久才可能有眼下的水準。
他借了兗州鼎的力量,也不介意再借用一次。
「這可能有風險」李鴻儒道。
「老哥哥哪次沒遇過風險事」張仲堅笑道:「我死後都活過來了,就不信這一趟過不去!」
張仲堅並不將完全解脫的希望放在袁守城提及的可能上。
對他而言,任何一點增添勝率的事情都要去做。
與其等待兗州鼎可能的審判,他會抓住任何一線可能的生機。
兩人相互交流了片刻,張仲堅忽地想起什麼,開始提及秦皇的玉璽。
「這枚玉璽似乎不止牽引兗州鼎的力量,很可能涉及到了九尊鼎!」
張仲堅思索了數秒才繼續猜測了下去。
「我覺得,誰持著這枚玉璽就很可能會獲得封禪的最大好處!」
張仲堅從來沒有參與過封禪,也沒有機緣封禪。
他對秦王定國玉璽和封禪的理解更多是憑藉直覺,又有他當下所承受的部分症狀結合推衍。
「但這很可能需要在某個特定條件下才能完整發揮到玉璽的作用!」
張仲堅難解玉璽之謎。
但玉璽是李鴻儒取來,李鴻儒或許也能擅加利用,成為這場封禪背後的真正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