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兩百三十八章 死循環(書友20220416175032207加更(2/2)
眼下能刮一點算一點。
但凡有一點點收穫,而別人又顆粒無收,李鴻儒的心態都會很平衡。
總之,他撈的最多,他沒了遺憾。
李鴻儒這種不配合態度讓秦皇深深呼了一口氣,一時只覺自己想掏出長劍捅死這傢伙。
「你還有這麼多人沒取得好處,你就忍心放棄嗎?」
秦皇指指觀自在菩薩,又指指敖孌,再指了指公孫舉等人。
「人各有命,他們撈不到好處總不能來怪我」李鴻儒道:「我倒是怕你有點怪我!」
「我不怪你」秦皇咬牙道。
「既然大家誰都不怪誰,那咱們就再等一天半時間,過了時間就散夥!」
秦皇少有罵人的時候,他伸手指了指李鴻儒,最終將嘴裡的髒話收了回去。
李鴻儒說散夥就散夥,但他的豫州鼎還沒挪開。
沒挪開豫州鼎就沒法形成秦皇陵出口的通道。
沒有通道就大概率憋死他的百萬秦軍。
沒有地朝開道穩固眾多地仙界秘境,沒有徐福做引牽引山河地脈開路,再到沒有挪開豫州鼎,一項項事情幾乎都與封禪相關,又因為封禪不成功被堵死。
這幾乎是一個死循環。
但他又沒能耐迅速奔赴到兗州鼎那兒查看相關狀況,更沒能耐按時趕回來。
秦皇臉色陰晴難定,又有公孫舉等人臉色各異。
他們與秦皇談話時遠非這樣,諸多言行幾乎被秦皇掌控,眾人只盼長孫無忌的測心術能更進一步撬開秦皇的嘴,如此才有進一步談判的可能。
但公孫舉等人沒想到,李鴻儒這種潑皮一般的作風讓秦皇步步後退。
眾人中,觀自在菩薩張了張嘴,但又沒發聲出來。
敖孌則是頗有興趣看著李鴻儒打嘴炮。
兩人一個吃過虧,被李鴻儒牽引了數次,惹上諸多麻煩時也改了原本的命,另一個則少有心思,只覺李鴻儒厲害,將秦皇硬生生憋到有苦難言。
又有與豫州鼎保持較遠距離的閻立本和張斗齋對視。
兩人對諸多事屬於一知半解,至今還沒摸到真正的情況。
但豫州鼎旁,眾人無疑產生了爭執。
秦皇有所求,李鴻儒則是死豬不怕開水燙。
這無疑會讓秦皇讓步。
閻立本只是想想自己在秦皇手中各種吃癟,一時難於理解為何秦皇在李鴻儒手中也不斷吃癟。
若論智商,他並不覺得李鴻儒是妖孽型。
李鴻儒就是大唐朝廷那種典型的文官,存在的同階對手極多。
他嘀咕了一聲,頓時讓張斗齋瞟了好幾眼。
「他能這麼做的底氣是什麼?你也不想想我們家大人的實力,你當是誰都能學我們家大人說話嗎?」
張斗齋一言驚醒夢中人。
但對閻立本來說,他對李鴻儒的實力了解確實有限。
李鴻儒早年還有過數場戰績占據朝廷一席之位,但在後來幾乎有銷聲匿跡,少有聽聞李鴻儒與什麼人爭鬥,也就難於定位戰力水準。
他想想天下無敵的秦皇,又想想敢嗆秦皇的李鴻儒,閻立本只覺李鴻儒已經踏入三界頂尖,不說超出秦皇,但鬥起來不會遜色秦皇多少。
「可惜李大人……」
閻立本低聲嘟囔,又有張斗齋嗤笑。
真武宮不是需要天仙界秘境靈氣維持元神之軀的仙人聖地,也並非有求於大唐朝廷的部門。
仙庭都綁不住真武宮主,朝廷拿什麼來綁。
而秦皇更沒可能綁住真武宮的宮主。
張斗齋有時候為這位上司感覺很鬧心,但他有時不免也帶著點小驕傲和自豪。
再怎麼說,他的上司確實拿得出手。
豫州鼎旁,被李鴻儒嗆到難言的秦皇摸索了一會兒,最終取出了一塊玉璽。
「持著這塊玉璽,你可以自由進出分陵造設的大墓,並不會被困於其中!」
秦皇取出隨身攜帶的定國玉璽。
他看著目光夾帶著一絲興趣的李鴻儒,不免又迅速補了一句。
「你用完得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