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一百八十五章 荊軻的劍(2/2)
他頗有興趣秦皇的劍,但又不做表態,只等秦皇主動敘說相關。
「我有劍便不會來求劍了」秦皇搖頭道:「雖然我不能提供劍,但我能畫出那柄劍的鍛造圖,不提讓這位匠師重鑄到完全一致,但必然對他有好處!」
「這事說不定!」
李鴻儒油鹽不進,秦皇只得取了筆墨開始作畫。
畫面上,一柄兩尺長的短劍入目。
劍並不算長,即便不穿寬袍大袖,這種長度的劍也可以藏入衣袖中。
劍短意味著凶和險。
兵器尺寸越短,需求的打擊距離越近,貼身打殺的要求越高。
秦皇所畫的劍並不僅僅只是短,短劍上血槽和銘文數處。
李鴻儒難於看出什麼特殊,但淬鐵煉鐵的張九鴉已經將事情交給了學徒,雙眼注目著秦皇所畫的短劍。
「這似乎是荊軻的劍?」
觀看許久,張九鴉才有不確定的口氣詢問。
張九鴉通曉諸多古劍的鑄造,但古劍輝煌難現。
一方面是冶煉技術的進步,現代劍的材質躍上了一個層次,另一方面則是秦皇所刻畫的銘文。
如同方術一樣,諸多古銘文也隨著歲月的流逝遺失,又或呈現缺失,又或無人施術。
古人的能耐並沒有比當今強,但一些智慧依舊有極為獨到的作用,一些古代的珍品武具勝出當今的頂尖利器不足為奇。
「這柄劍叫徐夫人劍,荊軻只是使用者」秦皇糾正道。
「莪稍感知便能感觸到劍的強大」張九鴉道:「但這柄劍似乎存在缺陷?」
「張匠師果然有見識」秦皇點頭道:「這是一柄方術之劍,或許也可以稱呼為獻祭之劍!」
「需要獻祭?」張九鴉皺眉道。
「不錯」秦皇同意道:「這柄劍沐浴強者鮮血後會越來越鋒銳,但擊殺弱者則會讓寶劍蒙塵,讓劍鈍生鏽!」
「這劍有些糟糕!」
「這是強者才能用的寶劍,也會越用越強,直到難有人擋鋒芒!」
秦皇毫不在意張九鴉的態度,而是將目光放向了李鴻儒和裴旻。
針對一柄劍的態度並不取決於打造者,而在於使用者。
張九鴉說了不算,李鴻儒和裴旻的態度才決定著對方是否需要使用徐夫人劍的技術。
「難有人擋?」裴旻疑惑道:「這是因為你們不曾探索到極限,還是說這柄劍並沒有見過真正的頂級大修煉者?」
「只要你有本事,完全可以憑藉這柄劍擊殺三界第一階梯的大修煉者」秦皇笑道:「它的極限至少有這麼遠!」
「能信嗎?李叔?」裴旻低聲問道:「我感覺這個老頭在吹牛!」
「他做事心思多,但基本不吹牛!」
李鴻儒擺擺手,示意秦皇的話可信。
李鴻儒這種評價讓秦皇又開心又傷感。
開心的是李鴻儒此時已經在取材料給他,做事極為乾脆,傷感的是李鴻儒說這種話意味著基本不會取信於他。
想讓兩人合作的可行性太低了。
不管秦皇做什麼保證,對方的心中都會提防。
但秦皇確實不能保證。
若在臨死的那一刻,李鴻儒就是他生存下來的救命稻草,秦皇不確定是否會抓住這根稻草。
即便東土不再是他的王國,秦皇也有應有的高傲。
帝王一諾千金,他沒法對李鴻儒許諾。
彼此的隔閡存在,也沒法消除。
秦皇噓唏。
等到李鴻儒交託張九鴉,秦皇的臉色才微變。
「你什麼意思,你給我材料又不許他給我打造古劍?」秦皇悶聲道。
「他接不了這種大單,您另請高明吧!」
李鴻儒的態度極為自然。
秦皇注目著李鴻儒,不免覺得自己有了虎落平陽之感。
但在他眼前確實是一個不錯的對手。
能和帝王唱對台戲的人都不會太差,即便他日薄西山,那也並非一般人所能針對。
步步的爭鋒中,對方顯然也不斷向後布棋,依舊鉗制著他。
一步讓,步步讓。
想要一柄合適的劍,他需要付出的代價不會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