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一百零五章 金鐘罩(1/2)
「有沒有那麼一種可能,通風魔君拿出的畫像壓根不是仙庭來的,而是他們模仿我的容貌繪畫的?」
淵蓋蘇文心中有一點點小小疑惑,李鴻儒也解答了對方的這點小小疑惑。
這讓淵蓋蘇文恍然大悟。
「這麼說,通風和禺狨為了對付你,尋思的方法還真是讓人不齒!」
「他們打不過我,他們能怎麼辦, 也就只能躲在背後暗箭傷人!」
「卑鄙!」
淵蓋蘇文狠狠唾罵了一句。
「若不是需要靠著他們指揮蠻夷和血戰魔君的軍團拉扯,我都不願意和他們在一起的!」
「他們這種人實力不行就有這種心思,真不知道實力強盛後是個什麼模樣!」
李鴻儒一臉噓唏,提及通風魔君和禺狨魔君承受治皇泰山封禪後的可能,這讓淵蓋蘇文不免也多了一些心思。
「人前一套,人後一套」淵蓋蘇文道:「他們對我肯定也是很不滿了!」
「只要能壓住他們, 一切都沒啥」李鴻儒道。
「說的是!」
淵蓋蘇文目光微動。
他是帝王,但通風魔君和禺狨魔君也是帝王。
大伙兒承受泰山封禪澤被氣運後的狀態難言。
若是一對一,淵蓋蘇文覺得自己肯定要比對方強,但一對二的情況下,他不免也少了幾分把握。
尋思到句驪國如今的境遇,淵蓋蘇文也不欲在此時起紛爭。
但他心中無疑多了一些疙瘩。
「替你勸說血戰魔君如此長時間,我回大唐去看看大嬌,而後再去你的皇宮幫忙!」
「也好,我正欲給血戰魔君送槍,這來回往返也需要一些時間,到時咱們回坪壤城一切商談近況和布局的問題!」
李鴻儒和淵蓋蘇文出了坪壤道行軍團,等到兩人走遠後才各有分離。
李鴻儒身體一縮,隨即化成了黑孔雀的模樣。
又有淵蓋蘇文身體縱起,低空踩踏後啟用踏千里的能力,迅速縱空離去。
「也不知菩提達摩幹活幹得怎麼樣了?」
距離要求菩提達摩翻譯經文只過去了七個月,此時離菩提達摩答應的最短時間還有五個月。
李鴻儒往昔並不著急這種事情,甚至他修為卡在八品時的心態也極好。
十幾年都熬過來了,他沒可能熬不過一年兩年。
但爭鋒越尖銳,李鴻儒只覺一個不慎之下就會滿盤皆輸。
他可以贏十次、百次,但只要輸一次就沒了。
仙庭可以輸十次、百次,但只要贏一次就能可以了。
雙方的容錯率完全不同, 李鴻儒不免也是想著盡善盡美,多了幾分急切。
他回洛陽城取了菩提太老爺贈送的空白畫,順道還去長安城的大雁塔瞅了瞅。
相較於往昔的長安城,李鴻儒隱隱中只覺此時的長安城多了幾分異常,多了一些時不時打探的眼睛。
大雁塔中菩提達摩和公孫韻依舊在做劍舞的搭配與指導,又有小販在附近逗留久久不肯離去。
李鴻儒注目了數次,等到入夜才潛入大雁塔中。
「一花開五葉,結果自然成,只問修行,莫問結果!」
大雁塔中,菩提達摩喃喃,又伸手呈現拈花狀態,陷入了入定的狀態中。
入定不是頓悟,但入定會將紛雜的念頭平息,讓感知、觀測、理解等能力進入較為理想的狀態。
「這和尚倒是沾了小韻兒的光!」
李鴻儒記得公孫韻劍舞時就是這種心無旁騖感,但公孫韻並不需要像菩提達摩這樣端坐後念誦偈語才能入定。
長久與公孫韻相處,菩提達摩顯然在不斷調整自己的心態, 也進入了一個極為不錯的修行狀態。
李鴻儒也不驚醒菩提達摩,只是看著菩提達摩念法。
喃喃的念誦聲中, 一口金色的大鐘對著菩提達摩罩下,繁雜的銘文不斷繞著鐘體旋轉,金色的色澤變得愈加純粹。
「我這金鐘罩如何?」
菩提達摩的修行持續了兩刻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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