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兩百五十八章 害一個人好難(2/2)
秦皇伸手一指,最北方的冀州鼎色澤稍有暗淡,明月下又顯出了刻度的游標。
「這游標對應九個刻度,拉高一個刻度便會讓那個偷天換日大陣接納吞吐上升,拉低則會削減,但最低需要維持在第一刻度的位置,否則九鼎就難於運轉了!」
秦皇指向緩緩浮動上漲的刻度游標。
若李鴻儒想害人,此時只需將刻度游標瞬間拉升到最大,瞬間的巨量衝擊並非每個人都能承受,這會造成承受九鼎之力者大概率的崩潰。
等到秦皇扒拉了一下,明月有了進一步的指引,導出了九顆星芒。
這其中有一顆星芒暗淡無光,另外八顆則是閃爍著點點光輝。
「若你想具體針對到某人,又或對某人增大惠澤,則選取對應星芒進行浮標操作!」
冀州鼎一處位置空缺,另外八處位置則被句驪國中眾人所占據。
秦皇詢問了數次,才將八顆星芒中一顆按下。
「這顆星芒對應的應該就是你朋友了!」
他交代清楚了相關,剩下則是隨李鴻儒自己移動浮標。
「也就是說我可以這麼移?」
李鴻儒稍微撥了撥,只覺浮標絲毫不動。
等到他巨力用出,這枚浮標才上漲了一個刻度。
「很難說調節這種衝擊對你朋友有什麼特別的好處,但萬一你朋友敗了,你灌輸死他也算報了仇」秦皇道:「只是你不要亂移豫州鼎的浮標,我還能勉強承受衝擊,她們三人可承受不住!」
「你放心,我絕對不會瞎搞自己人!」
李鴻儒口不在心回了一句,隨即在那兒一陣瞎挪增加操縱經驗。
他沒法給淵蓋蘇文帶來什麼特別的好處,但他能給對方帶來一些壞處。
譬如扼制浮標上漲,將冀州鼎灌輸的山河地脈力量灌輸到另外七人身上。
李鴻儒一陣瞎摸索,又不斷注目著代表眾多鼎的明月。
他需要在眾多明月中準確找出玉帝所借用的大鼎。
有星芒標示承接惠澤者,這種判別極為方便。
他甚至能感知到泰山上的治皇和武后承接九鼎力量的惠澤。
李鴻儒一陣摸索,不斷適應著如何操控九鼎的力量,也不斷等待九鼎顯示變化。
「在這兒了!」
隨著代表梁州鼎的明月一陣光華閃爍,一顆大星被點亮,李鴻儒覺得仙庭的玉帝開始接入了。
「怎麼又有一尊鼎變化?」
李鴻儒剛欲對著梁州鼎一陣瞎操作禍害玉帝,只見九輪明月代表的揚州鼎光華閃爍,下方一顆大星點亮。
數秒後,雍州鼎同樣浮過光華,一顆大星點亮。
「兗州鼎和徐州鼎也亮了!」
連連數顆大鼎閃耀,李鴻儒一時難辨這其中誰是誰。
在這場封禪中,插入的人無疑有些多。
涉及借用冀州鼎力量的句驪國眾人,涉及借用青州鼎的封禪正主治皇等人,涉及借用兗州鼎力量的張仲堅、袁守城等人,涉及吐蕃國的李淳風等人,涉及酆都城大隋文帝,又有同樣處於泰山中等待封禪點火的地朝眾人,還有處於仙庭借用力量的玉帝。
再加上他們動用的豫州鼎。
九鼎之中,唯有荊州鼎不曾產生異狀。
這是一場九鼎的盛會。
儘管眾多人不曾碰面,或固定,或自我選擇,眾多人接引九鼎力量時各有選擇,並沒有發生爭奪和搶奪的行為。
「你們倒是守規矩了,這要我如何不守規矩來害人?」
李鴻儒看著各有異狀的九鼎。
他只覺難於分辨哪尊鼎對應誰,又有哪尊才是玉帝所接引力量的鼎。
他放下了封禪引導最濃郁的靈氣衝擊,就是為了將在玉帝和承乾太子爭鋒中助力。
再不濟下,他也能放水灌傷灌死玉帝為承乾太子復仇。
但諸多鼎不斷閃耀,李鴻儒一時也陷入了迷茫。
八尊閃耀光輝的大鼎中,有七尊鼎對應的關係或友善,或是自己人,只有一尊鼎對應玉帝。
李鴻儒覺得自己瞎選害到自己人的機率極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