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一百二十四章 敖孌重歸(2/2)
「你真在我面前裝死?」李鴻儒道。
「爺爺,我求你不要懷疑我了」徐福愁苦道:「我又不是呂相,我動用風水龍穴走位,元神踏入驪山地宮的時間不短,而且我還要給你帶一道命魂回來,這其中充滿了艱辛困苦!」
徐福摸著脖子上的傷痕。
眼前是一個煞星,但他能勉強穩住自己的情緒。
相較於李鴻儒這個煞星,他在半月前見過秦皇,那是較之李鴻儒更讓人心驚膽戰的存在。
若非太掛念自己的女兒,徐福不知自己是否有這種膽子去糊弄秦皇。
「你也沒說要辦事的時間,敖孌呢?」李鴻儒收劍道。
「我當時沒法確定自己能不能辦成,辦成又需要多長時間,所以就沒和你說時間」徐福指了指鎖龍柱道:「她此時依舊被鎖在裡面,但呂相死了,她掙脫出來的難度不高!」
鎖龍柱上,平靜許久的鎖龍柱開始瀰漫點點金光,又有一條帶翼的五爪金龍遊蕩而出,隨著鎖龍柱不斷盤旋纏繞。
「吼!」
仿若被困已久,敖孌張嘴發出一聲久久難於抑住的大吼。
「還真出來了!」李鴻儒奇道。
「李……李兄,你也在啊!」
敖孌再欲叫上幾聲,等到注目到鎖龍柱下的李鴻儒,這讓她放肆的咆哮隨即噎到了喉嚨中。
「對,我正好路過這兒,你開心就大叫,沒事的」李鴻儒點頭道。
「呵……」
鎖龍柱上,敖孌尷尬笑,隨即呼嘯一聲鎖龍柱頂端衝出,隨即降落到了龍軀上。
剎那的縮回本體,敖孌左手龍爪收縮,又有龍鱗等物齊齊褪去,一件大衣也披上了身體,隨即雙手抱在胸前,極為痛楚蹲下了身體在那兒低聲呼疼。
「對了,我還撿了你一片鱗甲,你拔掉的鱗甲還能沾回去嗎?」
看著變回正常人形狀態呼疼的敖孌,李鴻儒臉色微帶尷尬,他忽地想起什麼,從腰間取出了一枚帶血的龍鱗。
「你怎麼從那個老猴子手中拿到了我的逆鱗?」
敖孌臉顯驚喜。
等到李鴻儒遞出龍鱗,她抓住龍鱗就按向了脖子。
淡淡的紫光微微浮過,這片龍鱗隨即隱入了敖孌的脖子中。
「可別提了,我被通風和禺狨騙了,鑽到了這破地方!」李鴻儒噓唏道。
「我也被他們騙了」敖孌氣呼呼道:「這兩個老猴子一點也不講究,早知道就打折他們腿骨,搞得我現在渾身上下都疼,彷佛被人打了無數頓!」
「等出去後一起打就是了」李鴻儒擺手道:「反正有兩個,你抓一個我抓一個就行!」
「好!」
「但咱們隨便出口氣就算了,這兩個傢伙創建倭國成就了帝王位,若我們做得太過很容易遭遇氣運方面的影響!」
李鴻儒極為頭疼這類不能直接毆打的帝王人物。
他不知道玄玄氣運到底會發揮幾分影響,但李鴻儒並不想沾染麻煩。
如果可以,他希望通風和禺狨兩位魔君可以選擇自裁。
「我不怕那什麼厄運!」
「算了算了,你已經夠厄運了,再這麼搞下去,你生個孩子都會惹出麻煩,別到時自己沒事孩子出問題!」
「我修了帝王的破運術……哦,好的!」
李鴻儒和敖孌瞎聊亂聊,兩人七嘴八舌聊得也算愉快。
李鴻儒還叮囑敖孌得多次點補補身體,別一天到晚靠著辟穀丹撐身體。
「你什麼時候帶我去尋小羽?」
等待了近乎半刻鐘的徐福忍不住開口詢問。
「徐羽一時半會又不會死,你這麼急做什麼?」李鴻儒道。
「我將敖孌的命魂帶回來是有代價的」徐福低聲道:「而且我出去後的代價也很高,不論是留在瀛洲秘境還是不留在這兒,我最終的下場都是死!」
徐福摸著自己被切入半截的脖子。
肌體被創對他損傷不小,但相較於需要面對的死亡,一切都沒什麼。
他只希望李鴻儒沒有說謊,可以讓他看一看往昔葬下的女兒。
這一縷親情掩藏在他心中太久,隨著時間流逝不斷發酵愈來愈濃,也是他當前忤逆秦皇的唯一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