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一百七十八章 真中邪了(1/2)
「我病了!」
皇宮大殿的地下大陣中,淵蓋蘇文喃喃自語。
這讓李鴻儒只覺淵蓋蘇文真是得了大病,被袁天罡這種相師說一句真懷疑上自己了。
「蘇文王,你身體似乎沒什麼問題吧」李鴻儒疑道。
「不,有問題」淵蓋蘇文搖頭道。
「真有問題?」李鴻儒奇道。
「你不懂我剛剛的感覺,袁大師那一串銅錢幾乎撒在了我心中」淵蓋蘇文喃喃道:「一種聲音有兩種感覺,這很不對勁,我不應該有兩種感覺,似乎有什麼東西侵入了我的身體中!」
「你是說?」
李鴻儒尋思著龍血藤果,只覺淵蓋蘇文體內的果子發育得有點早。
仙桃或許還經過了西王母的不斷改良,但龍血藤果則是還處於第一代培養階段。
李鴻儒只是想想果實中那些纏繞的細小根須,只覺淵蓋蘇文體內到處都是小觸手在爬。
他這麼一尋思,還莫名其妙多了兩分惡寒。
「要不要喝點熱水?」李鴻儒建議道。
「喝熱水……喝熱水可能沒什麼用」淵蓋蘇文尋思數秒後回道:「我似乎被什麼沾染了身體,它甚至在不知不覺中影響我的行為!」
淵蓋蘇文注目著自己身體上下。
只是觀看了數秒,他便將身上穿戴的錦繡龍袍扯開,露出了雄壯的肌體。
他的肌體並不像李鴻儒的白皙,而是一種古銅色的膚色。
這是淵蓋蘇文引以為傲的膚色,這具身體下也藏著強大的實力。
雖然他實力並非三界頂級的那種,但屬於極為難纏的類型。
淵蓋蘇文對自己實力不自傲,但他也不自卑。
他實力走了捷徑,也必然要付出代價。
淵蓋蘇文往昔認為僅僅是自己在九品元神大修煉者中弱一些,但他沒想到身體之中存留了後患。
淵蓋蘇文目光掃視,回憶著自己往昔的種種。
「一定是亂星海的妖血逆亂了我的心神,我前幾日便被一種莫名其妙的律動牽引了心神,神思都難於穩定!」
淵蓋蘇文喃喃自語。
他將懷疑之處率先放向了亂星海。
「尖牙,你前幾天有沒有聽到一種奇怪的律動?」淵蓋蘇文問向李鴻儒道:「那種律動彷佛在催促我們迅速前去,讓人難於鎮定心神!」
「你說的是那種『咚咚咚』的聲音?」李鴻儒道。
「對,你有沒有感覺身體不適?」
「沒,我挺好的,可能是我離的比較遠,沒受到什麼影響,我體內妖血也很穩定!」
李鴻儒瞅著淵蓋蘇文,他覺得妖血沒什麼大問題。
不僅是李鴻儒身懷妖血,如蘇烈等人也是如此。
只要不被妖力反噬成為妖人,妖血並不會帶來隱患。
尤其是眾人處於實力巔峰期,又或身體極為健康狀態時,並不會被妖力影響。
這甚至包括了淵蓋蘇文吞服的大量龍血藤果。
又有袁天罡欲言又止,只是做微微的咳嗽。
「如果不是亂星海的妖血影響我身體,那只有……」
淵蓋蘇文目光掃向古廟中的諸多大鼎,他記憶不斷回顧著往昔的點點滴滴,試圖尋覓可能的意外因素。
半響,淵蓋蘇文才將目光放向了袁天罡。
「袁大師,你此前說我這兒陰氣厚重,長期發展下來必然會走極端,稍有不慎就是為他人做了嫁妝,這是否意有所指?」淵蓋蘇文詢問道:「你說的不詳是何物?」
「陛下,在我們大唐,有一種俗話叫鬼上身」袁天罡道:「你此時沾染的不詳或許和陰物相關!」
「陰物?鬼!」
淵蓋蘇文心中涌過一股涼氣。
被袁天罡再次提及,他終於發覺了可能的問題。
「您能不能再提點提點?」淵蓋蘇文問道。
「若是您不介意,我願意略施小技,陛下自然可以感知」袁天罡道。
「真有陰物沾染了蘇文王?」
李鴻儒原以為袁天罡是和他一樣的嘴炮,靠著嘴巴忽悠人,但他沒想到袁天罡是說真話。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