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兩百六十章 來回跳的許敬宗(2/2)
「我能說什麼?」許敬宗低聲回道:「我左邊是死路,右邊也是死路!」
「只要你配合,未必沒有活路!」
徐茂功勸了一句,許敬宗臉上則是一臉苦笑。
往昔的他能在大唐和仙庭左右逢源,明著投靠大唐,暗中則有仙庭默許。
但在這一次封禪,許敬宗覺得自己很可能會在大唐和仙庭之間徹底站隊。
這會是一場二選一。
看著徐茂功被王靈官打到骨折的右腿,又有對方手中提著專門斬殺元神『奪魄劍』,許敬宗覺得二選一的題目不難做。
真正難的是他成了仙庭的背叛者之後,需要如何活下來。
許敬宗只是想想仙庭下凡者防不勝防的刺殺,他就不免腦殼大。
他是文官,不是徐茂功這樣的武將,對危機的敏銳反應遠沒有徐茂功強。
徐茂功不怕刺殺,但許敬宗怕。
不需要元神九品的大修煉者來刺殺他,但凡他鬆懈時,一個普通人提著刀子都可能扎入他身體中。
「我以後就是仙庭的眼中釘,這要如何活下來?」許敬宗問道。
「只要許大人高寡,常人難近許大人身側,你自然就能活下來」徐茂功道。
「高寡?」
「高寡!」
徐茂功點點頭。
許敬宗不是曲高和寡難覓知音,但只要許敬宗維持高高在上不結團不結黨,少發展一些黨派勢力,將已知的仙庭下凡者齊齊剷除,許敬宗大概率不會遭遇意外。
等到許敬宗找一些輕鬆的文官活,也就在大唐養了老。
「修國史是個清閒事,少有仙庭人插入那些部門」徐茂功提醒道。
「多謝徐大人引路!」
許敬宗點點頭。
他尋思了許久,才從懷中取了一塊玉。
這塊玉石通體呈現白色,薄而長,仿若一塊不曾雕刻的玉牌。
許敬宗猶豫再三,才取了一桿筆,在玉石上寫了數字。
墨水形成的文字在玉石上只是短短數秒就無影無蹤。
「問清楚玉帝在做什麼?」
徐茂功看了數秒,只覺仙庭這種傳訊玉石能力非凡。
他看著許敬宗寫的『啟稟萬歲』,很清楚許敬宗此時是在聯絡玉帝。
「您等等,我是臣,沒法這麼直接去詢問!」
許敬宗連連擺手。
他等待了片刻,才看到玉牌上顯出『可奏』二字作為回應。
許敬宗琢磨數秒,又續寫自己已入大唐高層,陪同治皇封禪。
等到提及數句,玉牌上才有長段文字應答。
「那位說讓我安心,不要阻礙皇上封禪,他的身體抱恙,需要借用封禪之力剔除一些惡疾。」
許敬宗低聲回應徐茂功。
「問清楚他得了什麼惡疾」徐茂功道。
玉帝身體有隱患,這對無疑是一樁利好消息。
想到治皇備用的那八桿風水陣旗,又有元神踏入九品才前來封禪,徐茂功只覺治皇在準備一場大陣仗。
這場大陣仗大概率是針對句驪國竊運的淵蓋蘇文,也不乏可能針對仙庭的玉帝。
雖然針對後者的可能微乎其微,但徐茂功覺得多一絲了解終歸是有好處。
他不斷慫恿許敬宗,提著的奪魄劍亦是靠近了三尺。
這讓許敬宗滿臉苦澀,只能硬著頭皮繼續詢問。
「那位體內似乎沾染了恆山郡王的影響!」
看著玉牌上隱晦的提示,許敬宗臉色變換,已經猜測到了玉帝遭遇了什麼惡疾。
玉帝沒有明著回應,但玉帝在他離開仙庭前的下凡身只有承乾太子,沒可能碰撞到其他硬茬。
若引發元神分割的隱患,許敬宗只能聯繫到這位前太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