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七十九章 通天之途(2/2)
「是男人一口悶」李鴻儒叫道。
「你一口悶我們就一口悶」南極仙翁捏著鬍子道。
「對,感情深一口悶!」
勾陳帝君舉杯,眼見李鴻儒顫抖雙手,往嘴裡一口灌下,他也舉起了酒杯。
「嘭!」
「啪!」
兩枚酒杯墜落的聲音傳來。
勾陳帝君看著一枚酒杯尚還完好,另外一枚白玉酒杯墜落破碎的模樣,一時只覺自己恍恍惚惚之間似乎也成了其中一枚杯子。
「他這是不是給我們喝了毒酒?」
南極仙翁嘴巴微張,吐聲詢問了一句,眼睛隨即就眯了上去。
「應該……我覺得似乎屬於咒酒……」
勾陳帝君嘴巴張了張,只覺神魂一緊,人已經有了昏昏沉沉。
他心呼不妙時,人已經直勾勾倒了下去。
「不是……毒……只是酒醉……醉人呀!」
李鴻儒哆哆嗦嗦吐聲回應。
往昔喝過一杯雷霆酒,李鴻儒只覺今天這三杯連連疊加,他的思維已經有了麻木。
身體的血液中,似乎有各種小閃電在裡面來回跳躍。
每一次跳躍都能引得他血脈噴張,但李鴻儒又難於控制自己肌體,只能任由雷霆酒自動發揮,直到這些酒水的效果消退為止。
依他們這種相互拉扯的操作,李鴻儒懷疑一個不小心就要遭遇團滅。
但在眼下,大伙兒總算是扯平了。
他在這兒哆哆嗦嗦,勾陳帝君和南極仙翁則是需要醉上一段時間。
「叫你們感情深一口悶!」
李鴻儒灌醉了兩人,又對比對比陶依然和長孫無忌服用的酒量,他尋思著這兩位帝君怎麼的也要躺上數天。
勾陳宮是帝君場所,有陰雲狂雷守護,若無勾陳帝君迎接,外人難進,裡面的人也難出,更是不會有麾下闖入到勾陳帝君的大殿中。
如同李鴻儒此前提及,這種區域頗為安全。
李鴻儒感受著幾乎要麻痹的思維,掙扎之下遁入到了太吾中,這才舒展了開來。
他此前也不欲在仙庭動用太吾修行的力量,更不欲在勾陳帝君面前修行,但眼下倒是有了無所謂。
再怎麼說,他處於勾陳宮中,身體又哆哆嗦嗦,即便引發什麼異相也難於推脫到他身上。
而且還有醉倒的勾陳帝君和南極仙翁墊背。
心思一定時,李鴻儒將今天遇貴人得來的《逍遙遊》推動,直接進入修煉狀態。
他老神在在,一邊感知進度一邊旁聽學習。
「動了,又動了,時隔這麼多年,又感知到了,這比以前感覺明顯多了!」
三十三重天的黑暗中,一道星目發亮,三百六十五柄法劍宛如周天星辰浮空,不僅僅綻放了微光,還有著齊齊的顫抖。
「師尊提及寶貝可以帶來通天之途,該死,我們往昔只顧著取那些威能強大的寶物,肯定是對師尊的意圖理解錯了。」
「什麼亂七八糟的封神大戰!」
「打打殺殺死個精光算什麼通天之途,發展元神之軀的長生算什麼通天之途,有誰拿到了真正的好處?」
「元始千年突破不得,老君遭了厄運,我成了孤家寡人,姜尚這種天選之子連自己性命都沒保住!」
「封神!」
「一個個都封成了神經病!」
「現在是誰拿了那張榜?」
「誰又在動用那件寶?」
「老子平素自詡智慧,偏偏玩三清分身將自己完沒了,他禍害自己就算了,寶也禍害沒了,真是讓我不爽。」
……
他緊緊盯著三百六十五柄法劍,口中不乏喃喃發聲的詢問。
一柄柄法劍,也對應著一道道死者的名字,更是對應著諸天星辰。
沒有任何聲音給予的回應,一切仿若機械。
三百六十五柄法劍微微的抖動,除了證明寶物依舊在運轉,寶物中的人沒有任何發聲。
修煉元神之軀的大修煉者會因為時間長久的流逝而瘋掉,禁錮於寶物之中無疑沒有區別。
除了引導神智瘋狂,從此成為神經病,這不可能還有其他結果。
「師尊,你在永生之地那兒倒是發個信息回來,這都失聯上千年了,難道強如您也死在裡面不成?」
他目光從三百六十五柄法劍放下,看向了黑暗中大殿的另一道光。
那是一面墨綠色的玉牌。
若不處於最黑暗的靜謐中,這甚至無法引動到人去注目。
他站起身體,久久不曾動彈的身體哆嗦了數下,這才搖搖晃晃走向玉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