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五十九章 屈服(1/2)
靈柩燈。
百益丹。
武皇后不追問李鴻儒是如何入手的靈柩燈,但她想弄清楚這盞燈的奧秘,往昔又歸屬誰在掌控。
與李鴻儒盤問並無區別,她諸多的話語都是點到即止,沒有做進一步的追尋。
「也就是說,燃燈佛祖死在這盞燈裡面?」
武皇后問向李鴻儒,這讓李鴻儒點了點頭。
這麼理解也沒問題。
燃燈佛祖與唐皇斗命和運,作為輸家,對方只能依靠靈柩燈維持在活死人的狀態。
說燃燈佛祖死在靈柩燈中也不為過。
這盞燈相當於盛放燃燈佛祖的棺材。
話聽上去很不吉祥,但這確實是一位佛祖的大墓,也有著最直接和直觀的注目。
若非李鴻儒修行並不需要依靠靈柩燈,他定然會在這盞燈上借力。
「你如此急迫上門,莫非是被這盞燈誘發了後患?」李鴻儒問道。
「沒有!」
武皇后迅速搖頭,但李鴻儒依舊看到了對方臉上的一絲難堪之色。
作為如來佛祖給予的寶物,動用這種寶物不可能沒有代價。
見到武皇后不提,李鴻儒也不以為意。
兩人交談陷入尾聲,又有武皇后迅速離開府邸。
李鴻儒看了看手中的瓷瓶,隨即踏步去了驪山。
給二郎真君解決問題極快,這幾乎是有如天助。
甭管這瓷瓶中的百益丹效果猛不猛,又是否存在隱患,二郎真君和回統鐵勒相互服藥沒毛病。
前者是金剛之軀,有了百毒不侵,服用諸多大藥難於承受後患。
至於後者。
大概沒人會在乎回統鐵勒身上有沒有什麼隱患。
作為被壓榨的一方,回統鐵勒在他們這兒沒人權。
李鴻儒踏入驪山中,他也見到了這位曾經擔當頂級幕後的存在。
「都被打成這模樣了?」
入了地宮,李鴻儒看著奄奄一息難於動彈的回統鐵勒。
對方身體顯出了妖體。
這是生出四足的虬龍,有蛇的形態,但又有妖龍的模樣,看上去極為怪異。
回統鐵勒此時鱗甲被拔了一堆,身體四處都是或深或淺的淤痕,又有四肢呈現不自然彎曲的形狀,腹肚有極為明顯的出血現象。
「吊的,吊著打了幾天!」
見到李鴻儒眼中的怪異,二郎真君指了指回統鐵勒妖體的關節處,隨口回了一句。
「吊著打的時間加起來有四十三天,其他時間是綁在那塊石頭上打的!」
一旁的小旋風補了一句,又讓二郎真君在那兒吐聲『閉嘴』。
不論是施刑者還是受刑者,時間長久後的心態顯然都有變化。
二郎真君此時就有了一絲焦躁和心煩。
在利用刑罰馴服這一方面,他並不顯得專業。
二郎真君唯一能掌控的標準就是不將回統鐵勒打到死。
「他現在還能吐飛刀嗎?」李鴻儒問道。
「他以身體胃囊為葫,學了陸壓道君的巫術飛刀,胃囊被我重擊過數次,應該是吐不出任何威能來了」二郎真君道。
「那就好!」
李鴻儒點點頭。
這是二郎真君找到了克制回統鐵勒的方法。
不僅僅是依靠羅天帕抵擋,又盤剝掉血刃飛刀,這近一年下來,二郎真君還研究了回統鐵勒的身體,將對方完全了解了一遍。
即便回統鐵勒在將來恢復,二郎真君承受一擊下也能迅速制服對方。
甚至於知曉了這種信息,能克制回統鐵勒的人會比較多。
譬如小旋風的空間穿梭突襲,譬如遠打遠射,譬如二郎真君強殺。
彼此都只需要過一招,也都能打在致命部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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