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九十三章 秦皇主陵(2/2)
一旦擊潰西汗國,李鴻儒必然承受大唐朝廷擊潰西汗國的氣運。
至於地朝。
李鴻儒哪能等這種猴年馬月的事情。
他持續推動了這麼多年,必然是先將到手的好處拿了,直到在大唐朝廷中難於再搞事,他才有可能真正切入這個難於知曉成與不成的地朝勢力中。
他在驪山地宮嘮嘮叨叨了兩日,這才帶著意猶未盡的王福疇告辭。
「這地下宮殿裡有凶墓!」
只是回到長安城的府邸中,王福疇一臉的鎮定就卸了下來,顯出了幾分震驚之色。
「凶墓?有多凶?」李鴻儒好奇道。
他們這一脈專修陰火,最不怕的就是魑魅魍魎之物。
作為下墓考古的派系,他們在這一方面的專業的。
李鴻儒在考古諸多方面有欠缺,但耐不住他克制針對性極強,他很早以前就能克制地府八品修煉者,現在更無須說。
他不怕墓凶,就怕不夠凶沒收穫。
「很兇很兇」王福疇道:「那位婆婆的地方很可能是皇室構造的重穴。」
「哪個皇室?」
「秦皇,一統東土定下規矩的那個秦皇!」
王福疇打鬥能耐不佳,但他辨別辨識物品的水準極為不錯。
一柄梨木椅無法證明這種有活人的場所是源於何年代,但驪山地宮中有太多古物了,甚至於驪山地宮的地磚等物無不證明著時代的存在。
「楊公往昔說這是秦皇時期構建」李鴻儒皺眉道:「但楊公沒有提及到具體的人,您能確定下來嗎?」
「應該能確定」王福疇道:「只是那地宮中殺機重重,又有陣法將一切封鎖死,想進入真正的墓穴之地會很難。」
「黎山婆婆沒說過這事」李鴻儒道:「我們往昔在那兒只是發現過豫州鼎!」
「豫州鼎?」
王福疇來了興趣,這讓李鴻儒撿了往昔的一些事情提了提。
那時的他很不地道,和袁天罡引發豫州鼎中某些變化就跑了路。
直到後來再度進入,黎山老母多了一張威能奇特的寒玉床,李鴻儒才放心下來,感覺豫州鼎傾瀉的事情應該落了下去。
「陽極陰生,那可不是好兆頭」王福疇道。
「估計是有人借了山川河洛之力,將匯聚氣運之事搞砸了!」
李鴻儒只是想想地宮中的空空蕩蕩,尋思過十餘丈高的豫州鼎,他就沒了念頭。
即便他九龍術大成,豫州鼎也難於抬動。
那不僅僅是豫州鼎的重量,還有山川脈絡的夾雜。
這和一株草一樣,拿一株草的重量極為輕微,但草在土地中生根,想拔出極為費力,會有全然的不同。
「您這事兒得和楊公研究研究」李鴻儒道:「他往昔就沉迷於尋秦皇陵找好處,曾經去過很多秦皇分陵,但他還缺了海外三處分墓的點位!」
李鴻儒翻了翻小乾坤袋。
在他的小乾坤袋中,不僅僅藏著大唐、句驪等國的地理志,還藏著侯君集往昔詳細的推測,又有張仲堅的推導推算圖。
這其中還有李鴻儒去過的板山秦皇分陵、黃水縣秦皇分陵。
又有公孫舉等人往昔隨著楊素跑了數年,前去過諸多陵墓外圍。
但楊素對驪山地仙界秘境的判斷有一定的差錯。
楊素判斷的緣由不過是黎山老母作為東土三大地仙界秘境之主,應該沒法在一座墳墓外圍當秘境之主。
他往昔將地宮部分隱匿處當成了黎山老母家人、朋友、後代的墓葬之處,少有特別的尋思。
若王福疇所測的年代精確為真,這是秦皇陵諸多分陵還沒找到,他們很可能找到了主陵。
「你老說楊公楊公,那個楊公在哪兒呢?」王福疇有興趣道。
「他啊……」
李鴻儒拖長了聲音。
他腦海中不免也有些思緒。
楊素進入蠻荒的時間不短。
若楊素重新鑽了出來,依對方飛縱的速度,回長安城的速度會很快。
如此長時間還不曾回來,這是依舊沒找到回來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