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三十一章 妙不可言的『道』(2/2)
「豈有此理,這真是豈有此理,仙庭這幫人仗著實力強盛,居然屢屢拿我們大唐朝廷做文章!」
李鴻儒怒喝不止,這讓婆羅門眾佛陀心中的一絲不滿已經有了齊齊消退。
雖然李鴻儒配合得不行,但李鴻儒罵得很對,大唐朝廷的人沒法和仙庭的人相處。
他們是受害者,大唐朝廷的使團同樣是受害者。
甚至於李鴻儒的老師都弄沒了。
「你別著急,只要你老師沒死掉,我們婆羅門還有幾分幫忙尋找的能力!」
見到李鴻儒的怒斥與擔憂之色,大梵天還不得不安慰了一句,讓李鴻儒寬心一點點。
雖說是對方冒然出手導致發生一點點意外,但他們沒有百分百把握拿下二郎真君,也沒法不讓李鴻儒出手。
這其中導致一些小衝突就不意外了。
「他們這是想嫁引禍水,若非我與你們熟悉,豈不是要導致大唐和婆羅門衝突再起!」
李鴻儒重重發聲,這讓婆羅門眾佛陀臉色難看。
「這真是豈有此理」迦尼薩罵道:「這幫仙庭人就是想讓我們打個你死我活,他們坐收漁翁之利。」
「但凡你與我們關係差一點,你們使團已經出問題了」吉祥天女道:「使團代表國度臉面,這必然會導致我們和大唐敵對!」
「咱們以後不去東土大唐就是了!」伐由佛陀道。
「這豈是去與不去的問題,若大唐與我們敵對,仙庭也半真半假與大唐結合助推呢?」
「人間朝廷和仙庭結合,我們必然吃虧!」
「這是一個陰謀!」
自從西王母宮眾女仙被打殺後,婆羅門眾人此時的思緒不免有些雜,思索到了遭遇針對的種種可能。
有人迅速給哈奴曼止血止傷,又有人來回踱步思索,也有人注目四處,謹防可能的偷襲。
眾人追殺的路程很短,回摩河菩提寺也很快。
摩河菩提寺中,李鴻儒將諸多使團成員齊齊喝來,對著眾人一個個釋放破法術。
「難道八九玄功就完美無缺,沒有任何針對的破綻?」
李鴻儒查驗時,迦尼薩一口氣沒法憋住。
他提著只剩下一把的象牙劍,將目光中的希望看向了大梵天。
「他那八九玄功奧妙無窮,往昔和他不對付的基本都被打死了,我也不曾聽過誰說八九玄功的缺陷」大梵天搖頭道。
「求那跋陀羅似乎提及王使者也在鑽研這套修煉術?」毗濕奴疑惑道。
他的詢問讓李鴻儒點了點頭。
「你怎麼在追尋這套修煉術?」毗濕奴問道。
「佛祖仗著六丈金身對我們大唐虎視眈眈,我們打不破他金身,只能尋思自己也練一練相關法門克制他」李鴻儒攤手道:「正巧我往昔聽過這門功法,也去菩提太老爺那兒走過一次,心中尋思看看有沒有學一學的緣分,哪曾想到……」
李鴻儒重重嘆了一口氣。
他翻出小乾坤袋中的修煉底稿證實了一番,又搖了搖頭。
「這玄功推衍不完整,往昔縱橫無敵的李耳就是死在修煉這套玄功上,我此時沒區別,怎麼練都是死」李鴻儒道。
「這玄功不是講究修煉天資嗎?怎麼功法也不完整,楊戩他們是怎麼學成的?」
「這功法講究的是『道』!」
李鴻儒提及了東土常用的一個字。
什麼事情扯不明白,什麼事情難於言說,用『道』就對了。
這是可意味不可言傳,也就沒了真正正統修行的修煉術。
楊戩能修成八九玄功,這不意味著其他人可以重複。
這是彼此『道』的不同。
「我最頭痛的就是『道』」大梵天搖頭道。
「李耳以往跟我們念叨叨那麼多,咱們至今對『道』半懂不懂」毗濕奴道。
「若是能修成八九玄功,我豈會不修」鳩摩羅丑插嘴道:「這功法很缺德的,修不成就可能死,但若是你們想找找楊戩的破綻,可以和王使者查看後推衍這冊修煉術,看看有沒有尋求針對的可能。」
鳩摩羅丑指了指不斷施展破法術的李鴻儒,又提及了李鴻儒近一年來的成果。
這讓大梵天和毗濕奴眼中各有注目,又不乏低聲的交流。
「若鳩摩羅家族不追責,王使者也不介意,我等就厚顏觀看一番,也尋一尋楊戩修煉的弊端!」
大梵天最終厚著臉皮開口。
他的開口讓鳩摩羅丑聳聳肩,覺得此事無所謂。
一來是眾主神屬於元神之軀,沒法修煉八九玄功,二來則是肉身修八九玄功者成功者罕見。
這種煉體功法說得好聽是屬於頂級秘典,但說不好聽一些就是一種找死的功法。
即便是如他一樣只修行部分,對戰力的幫助也難言好壞。
又有李鴻儒帶了點小驚喜,只覺氣運依舊在幫襯著他。
繼鳩摩羅美、鳩摩羅丑兩兄弟幫忙推衍玄功後,婆羅門的主神顯然也要加入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