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六十一章 道經的聯繫(2/2)
二郎真君陷入思索時,小旋風也吧唧著嘴巴敘說。
玉鼎真人是元始天尊的弟子。
作為弟子,玉鼎真人沒學到元始天尊的真本事,在千年前就有仙隕。
而作為師父,玉鼎真人又不如自己的弟子。
這是一個位置很尷尬的大仙,上不如師父,下不如弟子。
但玉鼎真人自己修行不行,嘴巴上說起來是一套一套的,理論修行的大道理從來不缺。
「我如今想起來,家師當年可能是滿嘴胡言亂語,只是我們當了真,而後就修成了!」
二郎真君回想起往事,只覺玉鼎真人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教徒卻連狗都帶出來了。
那時的玉鼎真人患得患失,甚至於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當初說了什麼,又影響到了二郎真君和小旋風哪裡,導致這兩貨修行出了他處於理論上推衍的功法。
「大抵就是這麼一回事」小旋風點點頭道:「若是你要我們複述道經,我們是講不出來的,畢竟我們當時只是聽講,沒有去做背誦。」
「是講不出,這麼多年下來也忘得差不多了!」
二郎真君點點頭,這讓李鴻儒和回統鐵勒齊齊無語。
「大猿王是如何練成的?」李鴻儒奇道:「他如何獲得這道功法?」
「這個我有聽聞」回統鐵勒道:「他當時投靠了紂,得了天地氣運,也獲得了秘籍!」
「紂在那時屬於天地共主,我師不明《八九玄功》,與老君有探討講經,經文應該是老君那邊泄露出去的」二郎真君不以為意道:「他後來還傳了那猴子這種本事!」
「難道氣運可以替代道經的妙用?」李鴻儒疑道。
「誰知道呢」二郎真君搖搖頭道:「大猿王是如何修成《八九玄功》難於探討,但那猴子好探討,他學的道經應該都是源於老君!」
「孫哥不是取巧修煉有成嗎?」李鴻儒道。
「可能是他猴性太重,沒尋思明白,但多多少少應該有道經的妙用在其中」二郎真君道。
「老君那兒只有一冊《道德真經》,他說自己的道德經容納萬千,一冊經已經足以」小旋風插嘴道。
「那就是修《道德真經》有成,則有可能練成八九玄功?」
「老君的《道德真經》和咱們看到的不一樣,他博萬家之長融於一陰一陽,有太多難於講述的道理沒法著書出來!」
「這就太可惜了!」
……
眾人探討也不嫌寂寞。
穿插八卦時,眾人也飛縱到了灌江口。
「真君可算是回來了,王母娘娘那邊出大事了呀!」
只是從空中落下,那灌江中一尊水神冒了出來,給剛剛回到灌江口的二郎真君報了訊。
「豈有此理!」
水神只是將仙庭的密報齊齊吐出,這讓二郎真君勃然大怒。
一方是婆羅門突襲的打壓,一方是仙庭眾仙強入西王母宮的搜查。
缺失了足夠的支撐後,西王母宮與真武宮的命運並無多少區別。
「他們今天強行搜了西王母宮,明天就不要來求我等辦事!」
二郎真君冷哼一聲,也不回仙庭處理後續的事情。
西王母宮是他與仙庭之間的唯一聯繫,當這種聯繫被破壞,二郎真君對仙庭也難有了歸宿的心思。
雖然明知結果會是如此,但事情真正來臨時,二郎真君不免覺察自己還是有幾分難受。
但他只是回想破碎的西王母宮,又有自己強行突入下的搜刮,只覺眾仙在那種地方難有多少收益的可能。
這種自我安慰多多少少讓他舒坦了一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