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五十九章 如來顯法(2/2)
不僅僅是如來佛祖借身施法失敗,在她的體內,武皇后只覺有什麼被燒損了, 這讓她感受到了異樣, 又隱約覺察似乎有什麼好處殘存了下來。
她雖然在吐血, 但她吐得很高興。
武皇后只覺自己似乎被什麼東西寄托在體內了。
她只是想到眾仙庭下凡者被打擊時的慘痛後果, 武皇后隨即止住了余念,將事情全堆到了如來佛祖借法的事情上。
「您平常是不是誦西域佛教的佛經誦讀太多了?」
李鴻儒弱弱問了一聲。
他這個理由讓新皇連連點頭。
「佛經害人的很, 我聽聞學佛經虔誠者貢獻信仰之力,能引導佛陀降臨,若佛陀帶著善意而來也就罷了, 若是帶著惡意而來,免不了就是皇后你這副樣子的下場!」
新皇重重吁出一口氣。
他需要修行佛經, 但顯然不能將佛經作為主體修行。
這是輔助修行的手段,甚至於他只需要擇一冊《心經》鎮壓仙庭大修煉者, 而後慢慢煉化對方。
見識過武皇后的慘相,新皇腦海中雜念全無, 此前對佛教鬆懈的情緒瞬間就警惕了起來。
不論是西域佛教還是東土大乘佛教,這是毫無疑問需要緊緊控制的宗教。
只有將宗教鉗制在極限掌控的範圍內,他才能安心。
「我對佛經不虔誠,否則他也不會帶著惡意前來了!」
武皇后一臉苦色,迅速甩脫了自己身上的麻煩。
她覺得這是李鴻儒那冊《心經》的問題。
但凡她沒捧著《心經》念誦,但凡李鴻儒此前沒有交託需要翻譯《心經》,但凡她沒什麼研究佛學奧妙的心態, 但凡……
武皇后覺得這種劫難很可能應該發生在李鴻儒身上,但她莫名其妙承受了。
她腦海中只是尋思倘若是李鴻儒身後金佛顯出,又可能承受如來佛祖操控指引的大殺四方,心中不免也有膽寒。
李鴻儒的實力不是她這種水準, 若作惡起來少有人擋,甚至能在長安城來去自如。
這是能大殺慈恩寺,至於再做一些什麼其他事情則難於知曉。
武皇后腦海中思索而過,又看著李鴻儒似有一分心虛的模樣,不免一口銀牙咬得咯吱響。
「那西域佛教都是邪教,東土佛教才不害人!」
武皇后咬牙吐聲,又對著元神顯出白蓮綻放的陳禕行禮。
朵朵白蓮下墜,她只覺心中的躁悶感褪了下去,被李鴻儒抽一劍影響的傷痕也趨無。
但隱隱中,武皇后同樣覺察出自己陰陽失調,一身殘存的火氣沒法發泄。
她看了看最近戒女色的新皇,只覺自己心窩子疼得厲害。
陳禕那個『補一補』說的很隱晦,但新皇哪有可能給她補一補。
這是忽然逢大旱沒了甘霖,甚至這種事情需要看新皇的心情,持續的時間可能會很長。
「他敢明目張胆縱凶,難道在一直窺視我們大唐,心存了不甘?」
李鴻儒嘴中少有說話,新皇則是來回思索,只覺大唐需要反抗仙庭的溫水煮青蛙,又需要面對佛教來勢洶洶的暴力。
此時距離擊退佛教已經有十年。
在眼下,佛教似乎已經按捺不住,有了蠢蠢欲動。
他只是想到大部分朝廷老臣的替換,心中一時也難有抗衡這種大教的把握。
「若舅舅……」
新皇心中偶有的遐念浮過,隨即又有迅速的放下。
往事難追,他眼下只能將目光放向許敬宗等人。
在眼下的朝廷中,依舊有足夠份量的大修煉者。
文人越老,實力越強,也越適合守護。
沒有了長孫無忌、褚遂良、于志寧等人,他還有很多人。
他還有長安城的九字連環大陣。
這是他的長安城,任何教派強行侵襲都要付出代價的長安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