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一章 無名之人(2/2)
但他向下挖掘近半米後,臉色頓時凝重了下來。
在他們的腳底下,是一具黑色的金屬棺材。
這種棺材的材質較之鎖龍柱更勝一籌。
「是誰葬在這裡?」張仲堅疑惑道。
「莫非是徐福?」李鴻儒問道。
「他要指揮構建鎖龍柱,沒可能是葬自己!」
張仲堅摸了摸棺材。
他手指微微一彈,沉悶的聲音頓時傳了出來。
「很厚實!」
棺材的聲音太過於沉悶,這與材質有關,也和厚度相關。
張仲堅一指彈出,又回應了一聲,隨即只覺身體一冷,一股凝聚到極點的惡意感傳來。
仿若他打開這具棺材,就會迎接對方極致的打擊。
這讓張仲堅悶哼一聲。
「我豈會怕你!」
他身體微微凝實,紫色的武魄元神之力頓時上下沖刷著身軀。
這番實力的展示頓時讓冰冷之意稍微收斂,惡意感消退時有著同樣的警戒。
凝重的氣息持續了兩秒,隨即有沉悶的聲音在附近盤旋。
「我不想將積蓄千年的力量耗費在你們身上!」
「取走你們想拿走的!」
「埋好我!」
「離開這裡!」
聲音源於棺材之中,這副棺材之中真有人藏在其中。
李鴻儒目光一緊。
直到張仲堅身體沖刷紫芒,他身上那股致命的打擊感才齊齊跟隨消退乾淨。
「你到底是誰?」張仲堅問道。
「一個無名之人!」
對方葬在這種秘地之中,顯然是想著斬斷某些聯繫。
棺材中的人沒有再開口。
這讓張仲堅沉默了一會,最終將地面踏了踏。
「鎖龍柱沒能承受地脈之力的侵襲,已經損毀坍塌,你埋這裡的益處越來越少,在裡面的時日不多了!」
他說上一聲,身體隨即踏步而上。
「埋了這裡吧」張仲堅意興闌珊道。
挖了數天,挖出一具不能開啟的棺材,這讓他覺得挺沒勁,鎖龍柱下之物讓他大失所望。
「見了禿驢果然沒好事!」
花費數月跑了一趟空,除了靈氣一無所謂,張仲堅只覺很倒霉。
他埋怨了和尚們幾句,開始叫上李鴻儒一起來填坑。
金屬碎渣混合著土壤齊齊推了下去。
「也不知道他能不能爬出來,又鑽出這島嶼」李鴻儒奇道。
大千世界,無奇不有。
見過大隋文帝葬自己,此時再多見一個也不足為奇。
這或許是秦王朝什麼大人物被埋在了這兒。
但這個人現在還能不能記得曾經的自己是一個問題。
李鴻儒覺得對方想要爬出來也會是一個問題。
「若是學了金遁術,踏出來會很簡單」張仲堅道:「但要是學藝不精,他這積蓄千年的力量就只能用來挖坑了。」
純粹金鐵所鑄造的鎖龍柱已經破碎,摻雜了泥土,也會加大金遁術的難度。
只是拿自己做對比,張仲堅就很清楚從這種地下鑽出來的難度。
張仲堅提及金遁術時,李鴻儒也想到自己的陰火遁術。
這是他沒怎麼派上用場的能耐,發揮場所有限。
學了金木水火土五行遁術,走哪裡都不怕,各遁術各有千秋,也各有適應的場合之處。
對某些人的絕地之處,對高水準遁術者只是踏步所出之地。
一時他還向張仲堅請教了遁術之事。
「五行遁術大全,那只有你們才能做到了!」
見得李鴻儒詢問,張仲堅亦是發聲。
「金銳利,土厚實,這通常是修武魄者掌控,水火則是術法者擅長,而木遁術則是處於中間,彼此均可順利修行!」
「五行遁術各有傳承,朝廷遁術中規中矩,但道家有一些硬本事。」
「你師兄那婆娘是陶家的,他們陶家就有頂級的金遁術!」
「陶弘景可是梁國時代的大人物,擅長道家,也精通儒家,又觸及了部分釋家之道,儒釋道結合後的能耐極大。」
張仲堅吐出的信息讓李鴻儒難於吐槽,他就沒見過陶依然用過甚至提及金遁術。
在陶家,傳承秉承的方法與高儉、長孫無忌等人沒區別。
一道傳男不傳女將陶依然排斥在諸多傳承之外,有些訊息張仲堅知曉,但陶依然很可能都不知曉。
祖上曾經顯赫一時,但代代傳承下來,後代不成器的案例很多。
陶家也不例外。
在當代的陶家,陶依然最為出色。
但陶依然的待遇並無嫡系傳承好。
若非跟著公孫舉四處跑,陶依然難於將武魄提升到如此高的境界。
李鴻儒只覺自己一時有些想師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