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六章 水落石出(2/2)
寇準心下定神,此時也只能做耐心的等待。
「諸位大人神通廣大,能不能替我查查小女,我那小女失蹤一月有餘,此時也是生死難言。」
眼見諸多人下場,寇準難以解決的問題迎刃而解,更是定下了真兇的可能,張玉柱頓時連連磕頭。
「你這潑貨,養下的閨女不自重,有財無德,才惹下這般禍事」寇準罵道。
「大人,我們張家願意捐獻大米五百斗,只求大人開恩,也求大人能尋一尋我那銀珠!」
一升米一斤有餘,十升為一斗,五百斗大米也算是數量不菲的捐獻。
張玉柱這是下了不小的本錢。
一方面為了脫罪,儘量扯脫自己在此案中的關係。
另一方面則是此時的衙門中能人諸多,他也想尋到自己的女兒。
「你那女兒此前既是有下嫁的對象,只怕是找對象去了」李靖道。
「那小子確實也離開了洛陽」張玉柱一臉牙疼道:「只是天下之大,我也不知他們下落何方,又是否安全!」
「你可拿銀珠的生辰八字去相命,詢問所在何處有點難,但若僅僅是斷個生死,想必難度不算大」李鴻儒建議道。
翻讀《周易》《紫微斗數》《五星占經》,他此時也算是半桶水的神棍,知曉一些冥冥中的聯繫。
真正的相師不算死人,只要接了張玉柱的生意,基本就能斷定張銀珠是否存活。
「相師都是一幫騙子,他們還騙我銀珠定親的那窮小子前程遠大,結果連考三年,連個秀才都不曾考上。」
張玉柱囔囔之間顯然對相術充斥著不信任。
相術勉強算是道家衍生出的謀生行業。
這行當混口飯吃的殘疾人甚多,龍蛇混雜下,給予心裡安慰的可能確實非常大。
李鴻儒只是勸說一句,也止住了嘴。
他能給個意見算是不錯了,至於對方是否聽得進,那是對方的事情。
「你那女婿是不是叫張漢陽?」
躺在地上痛呼了許久的高茂財插了一句嘴。
「你如何知道我這女婿的名字?」張玉柱奇道。
「大約是一個月前,一個叫張漢陽的年輕人帶著一個女子半夜到了我那豆腐坊附近,當時是三更左右,我當時正拉驢子磨豆子,兩人跟我說是出門找親戚流落到此。」
高茂財嘆了一口氣,也開始敘說往昔經歷的一樁事。
原以為僅僅是智章和尚的案件,但不時的牽扯,高茂財也聽到了一些隱約有著熟悉的名字。
「我見他們可憐,餵了他們一碗豆腐腦。」
「他們說是要去懷州拜訪叔父,我還借了驢子給他們上路。」
高茂財與兇殺案沒有關聯,但又與張玉柱的女兒有一定關聯,這也不得不說是一些蹊蹺的緣分。
他亦給予了一條重要的線索,頓時讓張玉柱喜出望外,只覺找女有望。
「稟大人,那井附近只有一個殺豬的,被我們押來了!」
有太子在洛陽縣衙,這個縣衙發揮了有史以來最為高效的運轉。
「我們搜到這傢伙時,他們正在收拾行囊,想著前去外地,定然與那兇殺案脫不了干係。」
「堂下何人?」
「小人鄭西,求老爺開恩!」
被衙役拖進縣衙中,又見得那智章和尚的屍體,那屠夫鄭西已經明白了下來。
他此時一陣連連磕頭。
「小人三更殺豬,娘子在井邊洗衣,忽聽到娘子呼救,待得出了門,見得這和尚強行扯我娘子做那苟且之事。」
「我當下就提了刀捅了他,只是沒想到他一刀就被捅死了,求老爺開恩!」
屠夫鄭西一陣連連的磕頭。
他的話語印證了此前李鴻儒等人關於兇殺案的猜測。
「大膽鄭西!你雖是情有可原,但目無王法,還想著做那潛逃之事……」
直到此時,諸多事情已經水落石出,寇準終於鬆了一口氣。
他此時也欲開始對一些人做案件的定性。
該無罪的無罪,該罰的罰,該收監的收監。
諸多事情需要當場做出決定,讓太子過眼。
他一拍驚堂木,隨即聽得外面一陣急速奔行。
「稟殿下,那僧人慧聰詭異非常,進入寺院後,只留得一個木樁在那兒,人不知去向。」
張猛一陣急開腔,頓時引得李靖的眉頭都是一豎。
儘管已經做了再三的預防,但李靖沒想到對方還能逃脫出去,似乎用替身法破了他的捆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