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六章 楊勇永鎮於此(2/2)
這讓李鴻儒一時無語。
身為渤海郡的頭頭,公孫舉在四處跑腿運轉經濟時,顯然也沒少干副業。
靠著半桶水的風水龍術和五行八卦術,又結合了陶依然的強大武者戰力,兩人顯然四處蹦躂。
也無怪公孫舉從渤海郡跑出來,陶依然和公孫韻也在後續跟了出來。
這外面天高海闊,確實要好玩一些。
有陶依然這種娘,沒可能指望公孫韻刺繡女紅。
母女在一旁嘰里呱啦,又做著防護與撤退的準備。
李鴻儒則是睜大著天眼,手中攝魂刀一陣揮舞。
待得他揮舞的刀光將祭壇周圍掃蕩了一遍,公孫舉頓時跳入了進去。
只是念念有詞之時,公孫舉元神便遁入祭壇之中。
似乎有點輕車熟路,公孫舉元神遁入之時,祭壇便閃光了起來。
遠處的牆壁傳來一陣咔嚓之聲,仿若兩扇石門,從中間分別向左右移動。
李鴻儒只是掃視一眼之時,便見公孫舉元神如幽靈一樣從祭壇之中鑽了出來。
見得公孫舉元神上微微的染黑,李鴻儒頓時一道劈下。
攝魂刀光芒大作,李鴻儒頓時聽到了一片鬼哭神嚎的低鳴。
「疼疼疼疼疼!」
元神重新收縮回軀體中,公孫舉頓時連連叫喚。
他身體好一陣擺動,更是在須彌袋中取了一枚丹藥吞了下去。
「師兄,你是不是沾染了不詳?」李鴻儒驚道:「我看你元神都染黑了。」
「不詳的問題沒那麼嚴重」公孫舉頭疼道:「你這把攝魂刀比不詳嚴重多了。」
公孫舉看著李鴻儒那柄攝魂刀,目光看向之時,眼睛都微微縮了縮。
他元神跑的快,又被李鴻儒掃了尾,只是沾染了一些冤魂怨氣。
但李鴻儒這柄刀掃尾的時候有點不分好壞。
公孫舉只覺自己的元神似乎在開水中打了個滾。
元神上有什麼冤魂怨氣齊齊被煮沒了。
但他元神不免也被煮了一番,弄到皮開肉綻的下場。
「這刀只對死物,不對活人啊」李鴻儒奇道。
「我元神沾染了冤魂怨氣,它可能將我也當成死人了,被那白光一削,真是撞了邪的難受!」
一顆丹藥下肚,又煉化了好一番,公孫舉才勉強收了嘴裡呼疼的聲音。
「請你們現在叫我公孫廢,我元神一時半會是沒法施法了。」
公孫舉勉強開了個玩笑,這讓李鴻儒頓時知曉了公孫舉元神受創的程度。
但他心情不算太壞。
在眾人前方,牆壁不斷收縮。
公孫舉此前探視到的紫銅棺材也顯露了出來。
此時也能看到那七尊不曾動彈的人俑。
「房陵王楊勇永鎮於此」
紫銅棺材上,九個大字如刀鋒一樣刻畫,又被潑上鮮血塗畫,與墓室外書寫『擅入者死』是同一人所寫。
「是前朝的廢太子楊勇墓穴」公孫舉凝眉道。
「是鎮墓」陶依然亦是皺眉道:「這墓穴很可能是大隋煬帝的手筆,他對廢太子的怨念看來不淺。」
「鎮墓大多只有一件鎮壓物陪葬,是窮墓。」
公孫韻說了一句,這讓李鴻儒頓時清楚公孫舉和陶依然為何看上去沒那麼開心了。
費了氣力,還傷了元神,搗鼓到一處窮墓之中,這不免有些失望。
「史萬歲的武器不錯,這些人俑手中之物只怕也是不凡,這已經發財了啊」李鴻儒道。
「師弟怕是忘了,咱們下來是尋靈氣源頭的」公孫舉苦笑道:「這些金鐵之物哪能比得上靈氣源頭之物。」
公孫舉說到最初進入墓穴的理由,這倒是讓李鴻儒回神了過來。
他拿了史萬歲的萬歲刀,能啃出上百金石來,收穫之多超出了預料,早就忘記自己該幹啥了。
「史萬歲說這是大隋皇陵,若只有房陵王一人,只怕是擔不得這種稱謂吧」李鴻儒尋思半響才道。
「莫非是個墓中墓不成」公孫舉眼睛一亮道。
「能葬在廢太子裡面的,只有那兩人」陶依然喜道:「他們的陪葬只怕是不凡。」
「這墓鎮的怕不僅僅是廢太子楊勇,也鎮了大隋文帝和文獻皇后,布下這種斷頭路的風水局,難怪煬帝死無葬身之地。」
「他實力遠遜於文帝,只怕是被人糊弄了!」
「可能是楊素。」
能糊弄到一朝帝王的人不多,公孫舉和陶依然連連出聲探討之下,已經將大致做了猜測。
「你對楊素不了解,但你認得與楊素相關聯的人」公孫舉笑道:「當朝尚書大人李靖的結髮之妻張紅拂就是楊素府上的人。」
「楊素是前朝最高的文官,也是第一文人高手,張紅拂又是楊素身邊的近人,李靖有諸多術法算是間接源於楊素」陶依然道。
「史萬歲似乎是被楊素構陷而遇害。」
公孫舉和陶依然這麼一說,李鴻儒頓時就清楚楊素的能耐了。
前朝武者以史萬歲為雄,文人中則是楊素第一。
這處墓穴的布置之下,也糾纏了諸多人的恩恩怨怨。
這其中更是隱隱牽涉到了李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