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章 我在認真讀書(1/2)
李鴻儒的書房中,袁天綱來了又走,走了又來。
今天已經是第十二天。
李鴻儒已經連連吞服了四次辟穀丸。
一朝閉關頓悟,便抵得上別人數年。
若閉關頓悟成為常態,袁天綱也隱隱猜測到了這位學弟突進得為何如此勇猛。
他是具備天師教的底蘊,又有真武宮相助,更是從小有著良好的教育,這才步步而上,最終脫穎而出。
李鴻儒似乎就憑藉頓悟。
什麼來了都是頓悟。
一次頓悟不行再來一次頓悟。
就算看書也是頓悟著看。
他從李旦那兒探聽著一些消息,隱隱明白了什麼。
碰上一個特長是頓悟的人,袁天綱顯得有點無語。
相較於詢問李鴻儒在修煉相術的心得,袁天綱更想知道為何頻頻能產生頓悟。
這與妖物頻頻承受靈氣沒區別,成長會快出數分。
若是他能經常頓悟,那天下第一算的名頭安在身上也不虛。
作為天下第一算中年齡最低者,袁天綱心中底氣有點不足。
他現在沒少被人嘲諷是袁守城附帶上去的。
當然,推導《推背圖》時各司其職,缺一不可,每個人都沒毛病。
只是外人就不這麼想了。
他悶悶的看著李鴻儒,忽見李鴻儒眼睛轉了轉,似乎從頓悟中清醒了過來。
這讓袁天綱臉色一喜。
他隨口念動,一巴掌對著李鴻儒就拍了過去。
一股風浪掀起,對面的李鴻儒隨即撲倒在了地上。
「我只是看看你的書,你就要打我一頓?」
李鴻儒躺在地上一陣囔囔。
半響,李鴻儒也沒爬起來。
這倒不是他碰瓷,而是他坐的時間太久了。
袁天綱只是來交流,又不會將《奇門遁甲》這種天師教底蘊典籍放在李家,李鴻儒捧著書的時候,也便慢慢進入到了研讀。
大體就是這麼一回事。
袁天綱擔心李家來偷書賊,但實際上而言,李鴻儒自己就是偷書賊。
但文人偷書不能叫偷,只能叫『借鑑』。
他躺在地上沒臉沒皮的囔囔了好幾句。
「我還以為你翻讀完《奇門遁甲》後修煉有所得呢!」
袁天綱悻悻的收回了手。
一擊低到不能再低的風浪術就將李鴻儒掀翻在地,這小伙兒壓根沒躲過去,看這模樣,這是什麼都沒修煉到手。
「這種經典奧義,那是需要鑽研一輩子的,哪能輕易就修煉有所得」李鴻儒囔道。
他躺在地上。
如果沒算錯喉嚨中灌入辟穀丸的數量,他這是研讀了十二天。
天師教這冊《奇門遁甲》太厚了,研讀起來的難度也太大了。
而且身為道家的天師教,但李鴻儒不知為何《奇門遁甲》編入了儒家典籍的學堂。
他靠著學堂研讀了十二天。
此時還未進入修煉階段。
大概是天師教夾藏的標註和私貨太多,這是他研讀時間最為長久的一冊書,較之《雷函天書》更為長久。
威能強不強李鴻儒還不清楚,但耗費時間最多是沒錯了。
修煉沒歲月。
若不依靠太吾,對一些人來說,很可能閉關一兩年鑽研《奇門遁甲》是常事。
「那不科學啊,你都頓悟了十二天,怎麼可能毫無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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