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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明珠最愛的就是冬季時節,白雪飄飄,溫泉湖面上還有芙蕖盛放。
那景色美不盛收,仿若仙境一般。
薛明珠走著走著,便在一株極品牡丹銀絲灌頂前停了下來,薛明珠會停下來,只因這株極品銀絲灌頂牡丹竟然開了,昨天看時,它還未開呢。
花色如雪,淡香幽濡。
但蕭孤舟卻誤會了,他以為薛明珠是走累了,忙讓人擺上了烏檀木雕花的桌椅,扶著薛明珠落座。
薛明珠雖然還未感覺到乏累,但是,正好她想賞賞這株銀絲灌頂,便順著蕭孤舟坐了下來,看著蕭孤舟一臉緊張的模樣,薛明珠抱著肚子,好笑道:「你太緊張了……」
她還未生時,他便是這個模樣,等她進了產房,他還不得嚇暈過去?
這怎麼能行?
「我不緊張……」,蕭孤舟盯著薛明珠的肚皮,嘴裡仍硬撐著。
薛明珠喝了一口小宮人端上來的蜜水,覺得這樣怕是不行,得說點什麼話題分分蕭孤舟的心,「謝太后如何了?」
自謝太后被送去凌源行宮後,秦太醫便跟著隨行而去。
他們對外放出的風聲,說謝太后得了癔症,需要在行宮療養,但也不完全是胡說。
據秦太醫回報的情況來看,謝太后的精神確實有些不正常。
哪怕是去了環境優美的凌源行宮,也時好時壞的。
好的時候,便很是正常的模樣,只是陰鬱深沉;犯病的時候,則天天咒罵不停。
從先帝到蘇貴妃;
再從蕭孤舟到薛明珠;
沒有一個逃脫的。
言行之狂悖,歇斯底里,看者無不驚心。
蕭孤舟聽到謝太后,神色便是一僵,終於捨得收回緊盯著薛明珠肚皮的擔憂眼神,冷漠又淡淡道:「還是老樣子……只能讓秦太醫好生調養著……」
謝太后那邊的消息每隔幾個月就會傳過來一回。
秦太醫受過謝太后恩惠,診制非常用心。
只是,謝太后已被迷了心竅,活在了自己的世界之中,乃是心病。
心病只能心藥醫。
若是,謝太后自己堪不破,便整日只能活在混沌之中了。
薛明珠只是為了緩解蕭孤舟緊崩的神經,讓他的眼睛從她高聳的肚皮上移開,見到已起效果,便再轉了話題,「西漳那一帶的路修得如何了?」
諾大的寧國,除了個別如兩淮和四川這種天賜的肥沃富裕之地外,更多的是貧瘠的苦寒之地。
以往歷朝歷代,都是朝廷拿著肥沃之地的產出去養活那些貧瘠之地。
自古便有兩淮養著半個朝廷之說。
可是,蕭孤舟認為,一直這樣的救濟並不是真正解釋貧瘠之地百姓困苦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