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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老師，我們現在去哪？」

蔣舟對葉沉的態度很滿意，對沒有威脅的凡人也多了幾分耐心。

「這裡馬上就要崩塌，很大可能會進入小千境，到時候我會在小千境停留一段時間。」

葉沉敏銳地注意到蔣舟說的只有他自己。

「那我呢？」

蔣舟「呵呵」冷笑：「我已經把葉昭葉才送到小千境了，到時候我會把四獸練成涅槃，你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葉沉跟隨蔣舟的腳步並沒有停。

蔣舟奇怪：「你怎麼不怕？」

葉沉看出蔣舟的戒備，苦笑：「蔣老師，怕有用嗎？至少你現在需要我，不會把我立即殺死。而你現在也沒動手，萬一你改變主意了呢？」

「你倒是聰明，我也不是針對你，這是我和姓魏的之間的血海深仇。這樣吧，在我煉化四獸之前，都留你一命。」

「那謝謝蔣老師了。」

葉沉假裝沒聽出蔣舟話中的得意，蔣舟說是留他一命，其實不過是需要他作為他成功的見證。這個人既狠毒又虛偽，不過也因此給他留了一線生機。

葉沉跟著蔣舟走出院子，發現除了他們所在的這塊地方外，其他地方都仿佛電影特效似的在坍塌消失，磚瓦都飄上天空，仿佛那有一個黑洞。

蔣舟拽住葉沉往黑洞方向疾步快走，「善意」地道：「不要害怕，害怕的話就閉上眼睛。」

葉沉沒有閉眼，他想看看到底會發生什麼，但一進入那些飛起旋轉的瓦礫中，風就停了，他仿佛置身在一段通道中，腳下看不見什麼，卻可以站穩，連蔣舟都不見了。葉沉不由想活動活動胳膊，胳膊上卻一緊。

「到了。」

蔣舟把葉沉拽出通道，光線有些刺目，葉沉忙用手擋住懷裡孩子的眼，蔣舟見狀滿意地點了點頭。

遠處山峰林立，近處綠草如茵，向陽的山坡上開滿了不知名的小花。要不是蔣舟告訴葉沉這是小千境，葉沉還以為到了哪個旅遊景區。

風一吹，空中閃過點點亮光，細看卻又什麼都沒有。

蔣舟見葉沉好奇地盯著看，得意道：「這可不是地球上的空間，用你們的科學來解釋，這只是無數四維、五維，或者更高維數的一個。這裡面充滿了你們那裡沒有的能量，你剛才看到的就是。不過比起我當初的世界，簡直是毛毛雨。」

葉沉眨了眨眼，仿佛忘記了目前的處境，單純地和蔣舟討論起來：「你的意思是世界存在多層位面，我們穿越到了其中一個，這裡充滿了大量的靈氣，你們以前就是靠這個修煉。」

位面？靈氣？

蔣舟不怎麼看網絡小說，但在那個世界，不可能不耳濡目染一些。

「差不多吧。」

葉沉：「那你可以在這裡變得更強。」

葉沉本來是想拍蔣舟馬屁，每想到蔣舟眉目忽然陰暗扭曲。

「不能了，區區這點能量都不夠送我回去的，都是魏康庭……不過我現在有了四獸，挖出獸珠練成涅槃我就能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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