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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爸……難受……」葉昭發出難受的囈語。

「穆哥，開快一點。」

葉沉也懷疑葉昭不是普通的生病，但一時找不到原因，還是先到醫院做個檢查。

兒童醫院很快到了，穆安南提前聯繫了人，直接給葉昭開闢了一條綠色通道，但兒童醫院最有經驗的權威專家也沒有檢測出來葉昭感染了什麼病毒。這種症狀前所未聞。

「我們在膿包里沒有發現常見的病毒，孩子雖然高燒不退，但生命體徵暫時穩定，我建議你們住院，以便觀察後續，也防止惡化。」

說話的那位專家眼裡還隱隱閃爍著興奮，因為這很可能是一種沒有被發現的病毒。

葉沉不想呆在醫院，但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只好辦了住院手續，然後給劉嫂子打了個電話，請劉嫂子先代為照顧葉才。

本來說請穆安南吃螃蟹的，現在自然是沒辦法了，還是穆安南點了外賣，兩人在醫院裡隨便吃了點。

晚上，在葉沉的堅持下，穆安南先走了。

葉昭一直在高燒，什麼都吃不下，葉沉儘量的給他餵水，用浸了溫水的毛巾給他擦拭身體。好不容易看他睡著了，兜里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葉沉怕吵著葉昭，出去接電話，看見白天那個陌生的號碼心臟就跟著一窒。每次他一出現，好像就沒什麼好事兒。

葉沉滑了接聽鍵：「餵？」

那邊頓了頓，似乎意外是他接的。

「他是誰？」理智告訴魏康庭不該這麼問，但他卻控制不住。至少在他讓人轉述之後，他應該給他回個電話，但他一直等到現在，還是他打給了他。

「你是誰？」葉沉沒忍住，本來他就很累了，對方又是這種理所當然的大爺語氣，憑什麼？

話筒里傳來一聲清晰的吸氣聲，好像多不相信耳朵聽到的。

葉沉心裡什麼東西咔嚓嚓斷了，那是積攢很久的理智，但他並沒有發作出來，緊抿了下嘴唇，才快速道：「你知不知道今年是哪一年？」

魏康庭愣了下，他當然知道距離他離開已經過了很久，下意識地想解釋：「葉沉，我……」

卻被葉沉強硬地打斷。

「告訴我是哪一年？」

「2019。」

聽著這個聲音，葉沉確定電話那邊的人就是魏康庭，也更確定了自己要做的事情。

「對，現在是2019，你要是再晚幾天就是2020年了。你走的時候還不到2019，你告訴我，什麼關係可以讓一個人一走一年，回來還能當做什麼都沒發生？婚姻關係麼？就算是老公，一年不見，一個電話一條信息也沒有，也可以離婚了吧？況且我們也不是那種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