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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備走了,葉沉才想起來看地址。
「頤河路65號對面孤島菜館」
這個飯店的名字,一看就是新開的。
葉沉三輪車快到鎮上了,突然想起來頤河路不就是他現在正走的這條路嗎?葉沉記得路邊有牌子,他找了找,在荒草叢裡找到了倒在地上的路牌,箭頭方向指向頤河山莊。
葉沉停下來給黃有為打電話。
黃有為聲音里夾著驚慌:「對對對,就是那個地址,不會錯的。我騙你幹嘛……還是你救了我兒子……」
通話忽然斷了。
葉沉再撥過去,電話始終處於占線狀態。
葉沉掛了電話就往回開,不送了。
回程沒什麼,到家門口時還隱約聽見裡面播放著動畫片,葉昭這小子真是迫不及待。
忽然,說不清為什麼,葉沉回頭看了一眼。
隔著一條路的對面別墅,門牌號在上午的陽光中格外清晰:頤河路65號。
頤河路65號對面不就是自己家嗎?
葉沉手心發緊,低頭看了眼噙著奶嘴的葉才,幾步跑到大門,但鑰匙插進去旋轉不動。葉沉對著大門踢了幾腳,大聲喊葉昭、小白開門。
裡面毫無動靜,連動畫片的聲音也消失了。
葉沉忽然想起來,房子離大門那麼遠,站在外面不可能聽到裡面的聲音的。
房子四周靜悄悄的,冷汗爬上葉沉的額頭。他後退幾步,正想翻牆進去,大門旁邊那個生鏽的、從來沒用過的對講機突然響了起來。
「翻牆是不文明的行為,你應該按門鈴。」
一個陌生的、清冷的,有些孤高的男音從裡面傳了出來。
葉沉握拳,「哦」了一聲,走過去按鈴。
壞了門鈴發出聲音,然後「叮」的一聲門就開了。
葉沉走進去,院子裡和他走的時候並無區別,水管掛在牆上,藤椅放在石階下面,門虛掩著,從玻璃窗上隱約可見裡面有個瘦長的影子。
葉沉推開門,穿著連帽衫的男人並不像他看到的那樣站在屋子裡,而是隨意地坐在沙發上。冷漠平靜地看著葉沉進來,似乎這裡是他的房子。
葉沉走到男人跟前:「我的孩子在哪?」
葉沉沒有問這個男人是從哪來的,他進來幹什麼,問不問他都已經在了,他必須確定葉昭的安全。
也就是話音剛落,葉沉就聽見了動畫片的聲音,房間好像突然浮現出一些東西,又像突然透明起來,他看見葉昭坐在男人的旁邊,盯著對面的電視牆,電視上播放著balabala小魔仙,遊樂王子正一臉高冷地說「雨女無瓜」。
葉昭好像對他的到來一無所知。
葉沉伸手向葉昭抓去,男人只是看著他,沒有阻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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