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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子裡有水，紙人粘上水就失去了力量，軟巴巴地搭在杯沿上。

魏康庭把紙人撿起來，刻意用了點勁，紙人就斷成了兩截，然後他很不滿似的嘀咕了兩句，隨意地把這團紙扔到了垃圾簍里——總感覺嚇著兩個人了，這也是他擔心的。

「哥，你太厲害了！」小楊才醒過來似的道。

「對對對，以後我們不用派出無人機偵察對手情況了，您隨手摺個紙人……整死魏康紅丫的！」老周激動地站起來，好像動手的是他本人。

原來兩人不是被嚇著了，是太激動了。

「哥，你還收徒弟不？」小楊扭捏了一會兒問。

周敬雲愣了愣，考慮到好像也不用出家、住在深山，也眼巴巴地看著魏康庭。學會這個，光玩具錢就能省很多好叭！

魏康庭本意就是震他們一下，讓他們知道世界上有很多未知力量，所以葉沉那根本算不上什麼，沒想到一不小心暴露了自己學藝不精的事實，剛才紙人一頭栽杯子裡就是他沒控制好力度。

「看你們表現。」

魏康庭當然不會說實話，就是要吊著他倆。

葉沉在後院，和黑娃把葡萄樹上的葡萄都揪下來吃完了。躲避不是辦法，遲早得面對那三個人。正好黑娃困了，葉沉抱著黑娃回去，剛到門口就聽見裡面亂糟糟的。

「打他打他！」周敬雲的聲音。

「我賭這個贏！」小楊。

葉沉向屋裡看去，只見魏康庭大馬金刀地坐在桌子前面，兩眼緊盯著桌面，他口裡念念有詞，桌子上有倆小紙人跟著一動一動。不過好景不長，打來打去的小人突然倒在了桌子上。周敬雲和小楊立馬扼腕長嘆。

「葉沉快來快來！」周敬雲先發現了葉沉。

小楊手舞足蹈：「過來看小人打架！」

他們玩的熱乎，掃了一眼葉沉和黑娃就移開了視線，就像習慣了他們的存在。或者說和眼前的刺激一比，葉沉和黑娃正常多了。

葉沉抱著黑娃過去。老周和小楊還滿臉不舍，各自從口袋裡掏出一百塊錢交給魏康庭，讓他再表演一遍。

「這遊戲一天只能玩三回，多了要遭天譴。」

魏康庭摸了摸鼻子，他發現葉沉每次都很會挑時間，偏巧等他力量用完的時候來。

「那你可以教我，我和老周一人還有三次機會呢。」

小楊是真玩上了。

「對對對。」周敬雲附議，好不容易認識一個神棍，活的！

「叔叔？」

黑娃也從葉沉懷裡伸出頭，黑多白少的眼直勾勾地盯著魏康庭。

魏康庭：……

「服了你們了，我只教一遍，學會學不會看你們自己的資質。」

「這個除了打架還有別的功能吧？」老周更在意實效。

「有，你想讓它幹什麼你就把你的心意灌入其中。」

灌入其中？怎麼灌？能別說那麼玄乎嗎？

光是學怎麼折周敬雲就出了頭汗，他餘光瞥向小楊和黑娃，看到他們手裡的紙人，覺得還不如他呢。這誰能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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