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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以周敬雲多年的眼力勁,絕不會以為沒事。是有事,非常有事,他還直覺跟葉沉有關。
他就說葉沉走後,魏康庭的表現太平淡了,就把他和小楊召集起來開了個會,研究了一下葉沉的行為,率先從葉沉的行為分析、確定、給出了葉沉失憶的結論。
一切都像結束了。
但想一想,魏康庭這些年幾乎沒失手過,各方面,包括私人方面也都是別人對他投懷送抱,更不要說以前的葉沉了。葉沉出現在這裡,別說魏康庭,就是他也覺得是不懷好意,結果完全不是。
啪啪啪打臉有木有?
這事兒放誰身上都可以,偏偏是魏康庭……
成功的男人一定有把傲骨,沒傲骨他就成功不了。越成功,骨頭越傲越硬。不管他外在是怎麼表現的,也不管周敬雲對魏康庭有多少了解,唯獨在這一點上十分清楚。
所以讓魏康庭自作多情就很可怕了,而且周敬雲還沒見過魏康庭感興趣,卻對魏康庭不感興趣的。
幸好他準確揣透了上意,現在就是該年終獎定下來的時候了,因此周敬雲頂住壓力,微微靠近魏康庭,把手上的文件遞過去,以絕對公事化的語氣匯報:「這是那棟凶宅掛在拍賣網的資料,起拍價200萬,是正常售價的十分之一,用來投資相當……」
「老周,下面那兔子誰剪的?」魏康庭忽然指著樓下輕描淡寫地問。
周敬云:……兔子?剛不是當做證據分析過了嗎?
「兔子不好,換個。」魏康庭簡潔地吩咐。
周敬雲頭皮發麻,他到底哪裡又領悟錯了老闆的深意!
「換成什麼?」周敬雲小心翼翼地問。
魏康庭反問:「你會什麼?」
天哪,要死了!
魏康庭看周敬雲的表情就知道他啥也不會,從文件夾里抽出一份文件,一邊看一邊道:「就換成鯉魚吧,喜氣。」
然後就不搭理周敬雲了。
午後的陽光從窗戶旁邊穿過,映出男人冷峻的側顏。
周敬雲一陣恍惚:鯉魚?喜氣?他不會啊!等等,好像有個人會……所以他老周到底是怎麼誤會老闆誤會到完全相反的方向?!!
等周敬雲出去,魏康庭後仰靠在老闆椅上:誤會?不存在的。不過失憶了,挺好。
……
十多斤重的大魚捉了兩條,其他都是三四斤的,裝了滿滿一籮筐。
到家後魚還在張嘴呼吸,後院有個澆菜用的大水缸,葉沉就把三四斤的都倒進去,養著,想吃的時候再吃。
大魚是沒法養了,太大。
葉沉中午沒吃飯,黑娃主要喝奶粉,因此他也不講究什麼時候,直接把最大的一條剁了,準備熬魚湯。另外一條也收拾了,先掛著瀝瀝水,等表皮稍干一些再放到冰箱裡冷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