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九零章 張張(2/2)
「哦?勉強這個詞在霓虹也有,但是意思不同麼?」
「嗯,這個詞在霓虹其實用功努力的意思。」
「這確實跟華夏這邊很不一樣,甚至是相反。」
「是啊,還有娘,手紙,切手這些。秦老闆你不妨猜一猜,這幾個詞是什麼意思。」御手新雨笑道。
「你既然這麼說,那肯定跟華夏這邊的意思完全不同了。」秦成摸了摸下巴,猜測道,「我們古代有娘子,小娘子的**。我猜娘這個字在你們那邊應該代表女子或者是愛人?」
御手新雨搖了搖頭,「娘其實是女兒的意思。」
秦昭震驚道,「這完全跟我們的意思相反了啊。」
「你再猜一猜另外兩個詞,會長和會長夫人也可以猜一下。」
李天禕笑道,「其實我知道一些霓虹語,手紙我也知道是社麼意思,這一輪我就不猜了。」
秦成猜到,「紙是不是有書的意思,手紙也就是手書,寫信的意思?」
「厲害啊秦老闆。」御手新雨鼓掌道,「手紙其實是書信的意思。」
「這個倒是沒怎麼顛覆我的想像。」秦成笑道,「那切手是不是切磋的意思?」
「不是。」御手新雨搖了搖頭,又看向張俊偉和李天禕夫婦。
李天禕說道,「切是不是切換的意思,切手就是轉手?」
「也不是。」
「手是不是指代人,就像選手,水手這類。那切手,是不是切菜的人,也就是廚師或者屠夫?」
御手新雨笑道,「其實我覺得你們說得都挺有道理的,這樣解釋也通,不過切手的意思其實是郵票。」
「郵票啊,這真的是想不到。」秦成驚嘆道。
張俊偉和李天禕表情跟秦成差不多,他們怎麼也想不到,切手跟郵票怎麼扯上的聯繫。
「當我知道切手在華夏這邊的意思是,我也是嚇了一跳,這樣看來,華夏人跑到霓虹的郵局要是看到切手這兩個字,估計也有點害怕。」
「哈哈哈。」三個華夏人想到御手新雨設想的這個場面,雖然感覺詭異,但是同時又覺得好笑。
「在笑什麼呢?」
樓梯口傳來一個聲音,隨後一個大人兩個小孩一起走了上來。
看到來人,御手新雨的屁股忽然離開椅子,倏地一下站了起來。
「張,張……」
張重看到他的樣子,笑著打趣道,「我是張重,不是張張。」
「這位是御手新雨。」張俊偉笑著解釋道。
「御手洗雨?霓虹人?」張重笑道,想到剛才對方結巴的樣子,想著原來如此,估計華夏語還說得不利落吧。
「是的,其實我是姓御手,名新雨。」
聽到對方流利的自我介紹,張重有些驚訝,隨後又抱歉道,「不好意思,我還以為你姓御手洗。」
霓虹人的姓很多,多到根本數不過來,像御手洗算是個比較出名的姓,至於御手,張重則不太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