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八七次 就四次而已(2/2)
等到這個節目結束之後,才開始頒獎。
首先頒發的就是中篇獎。
這次獲得中篇獎的是文和,也是青年作家,今年四十歲出頭,獲獎作品是《安靜的河水》,他是傷痕文學的青壯派,跟王憶關係很不錯。
之後就是短篇獎,負責頒獎的是楊鳳霞,她在台上宣讀了授獎辭。
「那裡的風景很美,那裡的人很有趣,《受戒》中表現的是一種傳統文人追慕的超功利的率性自然思想,這種生活境界的美到極致。作者張重對人的關心、尊重和欣賞,超越了政治、形態等功利層面,直指人的生命形式和生存形態,這便是他塑造那些人性完全被釋放了的人物形象的原因,也是他淡泊和諧的審美追求得到的進一步落實……」
她宣讀完授獎辭之後,張重就走了上去。
從楊鳳霞手裡接過證書,然後兩人擺了個pose給攝像師拍照留戀。
楊鳳霞看著鏡頭,笑著對張重說道,「恭喜你啊,張重。」
「謝謝。」張重笑著回應。
等到頒獎結束,就要張重宣讀獲獎感言了。
說獲獎感言這事,張重已經駕輕就熟,他跟楊鳳霞點了點頭,然後拿著證書走到話筒前面,開口說道,「一個重要的文學獎,對於一個年輕的作家是一個很大的安慰。對於我,又更有了一些不同的意義。《受戒》是我的一個夢,一個曾經想要醒卻醒不過來,想要回卻又回不去的夢。每當我想起《受戒》中的那片蘆葦盪,那幾隻俏皮的小鳥,那個破舊的荸薺庵,我總會感覺那個夢或許曾經沒有做過,又或者如今未曾醒來。作為一個寫作者,要做的就是把自己想要寫的東西寫出來,有時候我們會有感而發,有時候卻又像是有人拿著我的手把這些故事寫出來……」
蒲松齡獎的致辭時間很長,基本沒有限制,如果張重願意,他可以在這裡讀一篇洋洋灑灑萬字的感言,但是一般人不會這麼做,張重當然也不會這麼做,大概說了幾句之後,他就拿著證書下去了。
下去之後,余冬雨笑道,「你這頒獎詞,說了半天,什麼也沒說到啊。」
「這還不行,下次我要是再獲獎,你來給我寫一個怎麼樣?」
「就怕我寫了,你不敢讀。」
「沒什麼不敢讀的,我會在讀之前就把你的名字報出來。」
「行了,把證書給我看看,這玩意我還沒拿到過。」余冬雨伸手說道,他又看向其他幾人,「你們幾個都有,就不要看了。」
「瞎說,我就沒有。」王克望說道。
「你沒有,但是你爺爺有啊,我記得王老爺子獲得過好幾次蒲松齡獎吧。」
「沒有,也就四次而已。」
「四次……而已?你把頭伸過來,我保證不錘你。你也不看看蒲松齡獎才頒發了多少屆。」余冬雨做出一副氣急敗壞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