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二七章 羊羔體(1/2)
張重沒想到自己這個「張九斗」的名號倒是被傳出來了,好像是劉源之前在網上提過一次,被人記了下來。
兩個學生在店裡面坐了一會,五份鴨血粉絲打包好他們就走了。
胡慧芳輕聲說道,「你說你也是害人,到人家學校參觀,偏偏選在這放假的時候,害得他們這些學生都回不了家。」
「我當時也是想著放假學校人能少一些。」張重說道。
他又看向芃芃,「你吃完了麼?吃完了我們就走吧。」
芃芃端著碗說道,「我再喝口湯。」
等到芃芃喝完之後,張重抱著她,一家人走出了這家店,然後就信步在鼓樓這邊轉悠了起來。
走在路上,時不時能聞到一股桂花的味道。
桂花的香氣是霸道的,霸道到在這個季節,仿佛人們的鼻尖只留下這一種花。
胡慧芳笑著說道,「金陵的桂花跟我們江陽倒是差不多,一樣的香,也一樣的霸道。要是不去看,還以為是江陽的桂花,隨著我們來到了金陵呢。」
張重笑眯眯地說道,「媽你還會作詩呢。」
「就說兩句話,也算是詩?」胡慧芳扯了扯嘴角,對張重拍的這個馬屁表示不屑。
張重則說道,「這你就不懂了吧,現在好多詩人寫詩,還不如你說的這兩句話。」
「誇張,你說的那是網上喜歡惡搞的網民吧,真正的詩人哪有你說的這樣不堪。」
「羊羔體你沒聽說過麼?」
胡慧芳搖了搖頭。
「就是把一句話分成幾段,就變成羊羔體了,不信我給你改改。」張重想了一下母親剛才說的話,隨後開口道,「這金陵的/桂花/恰如/江陽的一樣/一樣的/香/也一樣的/霸道/若是/不去看/仿佛/江陽的桂花/隨我們/一起/到了金陵。」
「洋腔怪調的。」胡慧芳笑著斥了一句,隨後又說,「不過這樣一聽,倒還真的像是一首詩。」
張重攤手道,「所以嘛,只要掌握羊羔體,什麼人都可以寫詩。」
「爸爸,我也可以麼?」芃芃撲閃這眼睛問道。
「當然可以。」張重指著遠處的一棵樹,「你看那棵樹怎麼樣?」
「那棵樹好大,葉子好多,不過那不就是一棵普通的樹麼?我們家那邊也有很多呢。」芃芃說道。
「看爸爸給你改成一首詩。」張重搖頭晃腦地說道,「我看見,一棵樹,它很大,葉子,很多,但,它是,一棵普通的——樹,遠方的,我的家鄉,有很多,樹,跟它,一樣。怎麼樣,聽起來是一首詩吧。」
芃芃高興地鼓著手掌,「真的哎,我也會寫詩了啊,爸爸,你把我這首詩記下來,回去我一定要跟劉敏雅他們說,我會寫詩,他們不會。」
胡慧芳在旁邊搖了搖頭,還別說,剛才芃芃的話被張重這麼一改,還真的有點意思。
她甚至在想,如果他們學校的試卷上出現這樣一首詩,會有什麼的題目。
【這首詩表達了詩人怎樣的情感?】
【詩中的「樹」代表了什麼,起到了什麼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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