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大勝而歸的張宏?」(2/2)
獨留傳令兵一人,站在原地,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
宛城外。
原本被陸祁定在原地的五萬大軍,此時卻是憑空少了三千,而領頭者依然還是張宏,只是他目前那喜笑顏開的表情,卻是仿佛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一般.
「拜見渠帥!」
在見到前方城門口處站定的幾道身影后,張宏順之下馬,走到張曼成面前,單膝跪地行禮道。
「嗯,此間戰果如何?」
見張宏身後的五萬大軍基本無傷,張曼成也是不由滿意的笑了笑。
「八千敵軍盡皆伏誅!我方不到百人輕傷,無人傷亡!」
「我安排了三千兵士正在打掃戰場,晚點便可回歸。」
張宏滿是傲然的言道。
「好!哈哈哈!」
聞言的張曼成,頓時更是開心不已,雖說張宏帶了五萬兵士前去剿滅朝廷前來的軍隊,但要說戰力上的話,那必然是朝廷之軍強於黃巾兵士的。
張宏此番作戰,能夠做到無一人死亡,已是讓張曼成頗為震驚了!
而站在張曼成身後的許倉,卻是暗自吐槽道:
「五萬大軍打贏不到一萬的朝廷之軍,而且是先行獲得情報的情況之下,如若不能直接強勢碾壓,那還不如回家種田去吧!」
「就這還花費了兩個時辰才擺平,簡直就是窩囊廢!」
「好!來人啊!今晚大擺宴席,為張宏將軍慶功!」
張曼成以前作為朝廷守軍,內心自然極為清楚,自己手下的這群黃巾兵士,到底有多麼的不堪,張宏此間的戰果,說實話,就算是他親自上去,也不一定能夠做到這一份上。
所以,對於張宏的表現,他是極為滿意的。
「走,義陽,先去陪我喝幾杯!」
「諾!渠帥!」
張宏聞言,連忙躬身一拜,看起來頗為欣喜和自得,與之前的表現看起來,沒有任何兩樣!
而見此,張曼成眼中最深處的一絲戒備,也是全然消失.
但,對於站於一旁無人問津的許倉而言,張曼成的這番舉動,簡直讓他憤恨至極!
「什麼都向著張宏!有什麼好事都第一個安排他去做!」
「那還要我等這些部將有何用處?!」
「簡直可恨!」
想到最後,其眼神中也是爆發出一股憤恨的神色,雖是一閃而過,但卻還是被某一位隱藏於張宏大軍之中的『小兵』給捕捉到了。
「有趣,看來張曼成手下的勢力,也不是團結在一起的嘛...」
「只可惜,我的手下,並不需要這樣的人。」
....
入夜時分。
宛城內,郡守居所之處。
「來來來,義陽,我再敬你一杯!今天的仗,你打的確實不錯!」
坐於主座之上的張曼成,此時眼中醉意濃郁,但手上的動作卻是絲毫沒有停止。
只見其,一手攬著一位美姬,一手舉起手中酒杯,快速的痛飲著。
「渠帥!此番勝利,皆為渠帥領導有方,我張宏不過是代渠帥您執行而已,要說功勞,還是渠帥您最大!」
張宏受寵若驚般的連忙起身,舉起手中杯酒,向著上方的張曼成遙相敬道。
「哈哈哈!義陽啊,莫要拍我馬屁,此間戰果,是你的就是你的,莫要過于謙虛。」
「待到大良賢師平復天下後,我必然為你請功!」
張曼成欣喜一笑道。
「多謝渠帥栽培!屬下定當永遠追隨渠帥,願為渠帥效死力!」
張宏聞言,欣喜若狂,單膝跪伏於地,表示自己的忠誠!
「哈哈哈...」
「好!」
「來來來,繼續喝酒!」
「來,張宏將軍,我等也敬你一杯!」
「是呀,張宏將軍今日得此大勝,我等也是羨慕至極啊。」
「羨慕也沒有用啊,渠帥手下里,要說誰最驍勇善戰,那非張宏將軍莫屬啊!」
晚宴內的大多黃巾部將,在親眼見證了張曼成對於張宏的青睞後,連忙巴結著。
而平常對於眾人的獻殷勤,皆是沒有任何反應的張宏,今晚的表現確實大有不同,只見其端起酒杯,臉上滿是真誠,向著眾人言道:
「能夠諸位一同共事,是張宏的榮幸,大家皆是為渠帥而戰,為太平道而戰!都是兄弟,莫要這般客氣!」
言罷,竟是直接將手中杯酒,一飲下肚!
「好!義陽所言極是,我等皆為兄弟!」
聞言的眾部將,滿是欣喜的接連痛飲。
唯有一人獨坐於角落的許倉,見此,卻是如同吃了蒼蠅一般,臉上的神色,極為難看!
而端坐於主座之上的張曼成,見到下方自己的屬下這般和諧,也是欣喜非常,把酒言歡的同時,對於懷中的美姬,也是開始了上下齊手。
而情到深處之時,自然是要發泄一番才是。
「你等繼續暢飲,我有些疲乏,就先行休息了。」
言罷,張曼成直接起身,在一旁美姬的攙扶之下,向著後院而去。
「恭送渠帥!」
至於下方的諸多部將,自然是清楚自己的渠帥是去幹嘛了,不由皆是露出一抹男人都懂的表情。
「來來來,我等繼續飲酒!」
「好,義陽,我再敬你一杯!」
「好!來!」
....
深夜,持續良久的晚宴,終於是結束了。
只見此間大廳處,眾多部將盡皆醉的不省人事,更有甚者,竟是擁抱於一起,鼾聲連天。
此間場地,除了酒量驚人,至今還保持著清醒的張宏以外,還有今晚幾乎沒有怎麼飲酒的許倉,二人相視望了一眼後,許倉便先行起身,準備回到自己的住所。
「許倉將軍。」
「嗯?」
「張宏將軍可有事情?」
被張宏叫住的許倉,聞言停下腳步,轉身面無表情的問詢道。
「某見將軍今晚幾乎沒有怎麼飲酒,可是有心事?」
張宏面色通紅,渾身隨時酒氣瀰漫,但神識依舊清醒無比。
「無事,張宏將軍若無它事,我便先行離去了。」
見張宏沒有說話,許倉便準備轉身離開。
「許倉將軍,我知你心中是有怨言,可否借一步說話?」
張宏見此,眼中玩味一笑道。
「...」
言罷,便見許倉扭身,卻不作言語。
「走吧,一起前去我家中,喝點茶水,醒醒酒,順便,我也想和許倉將軍你,交交心,不知可否願意?」
「好。」
雖說不知道這個張宏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但許倉也的確是想聽聽,張宏到底會跟他說些什麼。
然而,其卻不知,就是這麼一個小小的好奇心態,卻直接葬送了自己的小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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