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我家主公,陸祁!」(1/2)
「你...」
「咔嚓!」
「叭!」
只見,張曼成還未來得及做出詢問,便直接被來者扭斷了咽喉,屍身隨之如同破袋子一般,被扔至一旁。
「主人。」
而反觀站在原地未曾有所動作的許倉,面無表情的向著陸祁言道。
「許倉,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凝聚出一團水汽清洗了一下右手後,陸祁滿是淡漠的說道。
「是,主人。」
聞言,許倉便提起手中長刀,走至張曼成的屍首處,望著自己渠帥那死不瞑目的悽厲模樣,手起刀落間,一顆碩大的頭顱,隨之斬下!
「噗!」
缺口處頓時血液噴薄而出!
對於這種限制級的畫面,許倉沒有任何反應,只是完全聽從陸祁的命令,將張曼成的頭顱順之提起,便向著宅院外而去。
月光照耀之下,許倉的臉龐如同被畫上了一層銀輝一般,使其的氣質看起來有些神秘,但是那斑點的血跡,還有手中提著的頭顱,卻把這一幕場景,映襯的無比滲人.
....
「快!繼續加快腳步!」
「渠帥那裡出現了大動靜,抓緊時間前去支援!」
距離張曼成居所不遠處的街道上,張宏帶領著大批人馬正向著此地而來。
從他那滿是焦急神色的臉龐,讓人不由產生一種,忠心護主,赴湯蹈火的錯覺。
如若陸祁在此的話,只怕也得為張宏這番演技,點上一個贊。
畢竟,『血煞戰法』影響的是個人的心神,還有潛意識的思想,而不會讓一個人的靈魂真靈產生翻天覆地的變化,以前的頭腦和性格是如何,之後也將如此。
所以,才不得不說,張宏的確是個好演員。
而一個好演員,最缺的,也是一個好舞台和一個好的配角。
今晚,張宏便得償所願了。
無他,只因前方即將有人要配合他演一場戲。
「踏踏踏....」
「來者何人?!」
聽聞前方不遠的拐角處有腳步聲響起,張宏連忙停下腳步,並厲聲問道!
「那是...」
「許倉?!」
「等等!」
「他手上提著的頭顱...」
「渠帥?!」
好似這才看清前方畫面的張宏,頓時為此而感到震驚非常!
緊接著,便連忙怒斥道:
「好你個許倉!渠帥平日裡待你不薄,卻不曾想你是如此狼心賊子!」
話音剛落,站於對面的許倉,便隨之停下了腳步,緊接著,便在一眾黃巾兵士滿是驚愕的目光之下,提起手中長刀,當著眾人之面,直接自刎而死!
「這...」
張宏見此,滿是『震驚』,臉上的表情好似在言說『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一般.
而同時,原本一頭霧水跟隨著張宏前來的一眾黃巾兵士,卻是真的驚愕的不知作如何言語了。
「許倉將軍這到底是為何啊?」
「殺完渠帥,然後當眾自刎?」
「莫非,是因為斬殺渠帥想要奪權,卻被我等發現,沒有辦法反駁,所以直接當眾一死?」
「...」
「好像,也只有這麼個說法了...」
人群中,之前張宏所安排的一名黃巾兵士,聽見這般回答,頓時默然一笑,然後便功成身退,繼續隱入人群之中。
「來人!將渠帥屍首好生安葬,並將賊子許倉的屍身吊於城門之上,以祭渠帥在天之靈!」
在做出一番悲痛莫名的表現之後,張宏痛定思痛,命令著下屬道。
「諾!」
人群之中,頓時走出書名兵士,開始將前方的屍首進行收斂。
而反觀張宏,見一切大局已定,便帶領著後方的兵士,轉而向著張曼成的居所而去。
他,今晚得將一切安排妥當。
....
第二日。
在將張曼成的居所打掃乾淨之後,張宏便開始整治原本屬於張曼成所有的二十萬大軍。
只見,宛城的演武台上,張宏穿戴一身黑色盔甲,站定於台上,神色興奮的望向前方的人山人海:
「諸位!」
蘊含莫名能量的嗓音,十分輕鬆的便是迴蕩於每個人的耳畔,好似如同張宏在每一個人的耳邊輕語一般。
「昨日賊子許倉,欲想奪權,便趁夜將渠帥殺害,但奈何事情敗露,被我等發現,唯有當眾自刎而死!」
「此等不忠不義之舉,必是天怒人怨!」
「我已命人將許倉之屍首吊於城門之上,以此警示!」
「同時,諸位同僚,我等皆明,國不可一日無君,龍不可一身無首,渠帥不幸逝世,我等自然深切悲痛,但還是得有人繼續領導我等。」
「但在此之前,我想請問一下諸位。」
「爾等真的還想繼續被按上『叛逆賊子』的罵名嗎?!」
「真的還想繼續過著這種與自己同胞爭戰的痛苦生活嗎?!」
「...」
台下除了張宏昨日所領的五萬大軍之外,剩餘十五萬者盡皆聞言茫然。
他們昨日在被自己的分部將軍,教導完一部名為『血煞戰法』的功法後,便感覺人生好似迎來了新生一般,昨晚的動靜他們也是聽聞了,但自己的將軍皆是讓他們安守崗位即可。
一直到現在,他們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
聽聞了張曼成身死的消息後,他們第一反應不是悲痛,而是迷茫,迷茫接下來到底是什麼人會領導他們。
台上的張宏嗎?
雖說之前也是渠帥身邊的一名親信部將,但好似實力也沒有強大到哪裡去。
如果是這樣的人領導他們,之後的生活真的有盼頭嗎?
但張宏將軍的那兩個問題,好似問的意思,又更深了.
如果不是生活實在是過不下去了,誰又真的想做一名反賊呢?
黃巾起義已有數月,他們一直在宛城屯兵,難道接下來就要直接投降朝廷不成?!
那麼之後的生活,豈不是又要繼續回歸到之前,那種生不如死的地步了嗎?!
那他們起義又為了什麼呢.
人群之中的絕大多數人,盡皆迷茫不已。
但也有少數人壯起膽子,直接扯著嗓子問喊道:
「將軍!你的意思是要帶著我們投降朝廷嗎?」
「如若投降,我等豈不都要身死?!」
此番話語,猶如那巨石砸入湖泊一般,瞬息間便掀起波瀾大浪!
「是啊!」
「我等已被按上了叛逆之名,此時如若投降於朝廷,豈不是自尋死路?!」
「就是!」
「如若這樣做的話,我等起義又是為何?」
「豈不是吃力不討好!」
「沒錯!」
「...」
台上的張宏沒想到自己僅僅是問詢了兩句,便引起這般反響,頓時臉色漆黑,內心憤怒異常!
只可惜,他也清楚眾怒難犯,不敢立馬反駁。
正待著急之時,身旁一道藍光閃耀而過,緊接著,一道身穿黑色長袍的青年男子,就這樣憑空出現在眾目睽睽之下。
「主...」
張宏見到來者,便想言語之時,卻被一道目光所驚醒,頓時不再言語。
而下方的眾多黃巾兵士,原本內心憤怒異常之時,待見到來者的面容後,頓時如同沐浴清風一般,心靈瞬息間便平復了過來。
同時,感覺來者身上有一股奇怪的力量,能夠自動安撫人心一般,讓他們自行冷靜下來的同時,也開始不由自主對來者,產生了一種想要臣服於其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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