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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仿佛一個響亮的耳光搭在了秦睿的臉上,秦睿臉又疼又燙。他忍了忍還是沒忍住咬牙道:
「原安!」
他這二字一出首先臉色有變化的便是原啟,原啟幾乎立刻握緊了拳頭看向安遠。而安遠面色平靜挑眉問道:「太傅在喊誰?」
秦睿伸手指著安遠氣的手指頭直哆嗦,這個人的臉皮怎麼這麼厚這麼不要臉。而這個是時候秦睿聽到了原啟的聲音:
「老師有什麼事可以當著孤與安王的面說,孤沒有什麼事需要瞞著安王。」
若說方才的話讓秦睿覺得安遠給了他一個耳光,如今原啟的話就像是將刀扎進了他的心口窩裡。秦睿驚愕不已、什麼時候這兩個人的關係這麼好了,外界不是傳言這二人不和嗎?
還有原啟對他這是什麼態度?這是學生對老師該有的態度嗎,他這些年教的都被原啟吃進狗肚子裡了嗎?秦睿氣得嘴都在發抖,而這個時候安遠竟然還在旁邊笑。那笑聲像極了嘲諷,似乎在說:沒人和你是一夥的。
秦睿咬牙切齒,有些話可以當著安遠的面說有的卻不可以。
「老臣要說的是關於司馬喜塔臘安圖之事,司馬雖然有錯卻也不能如此折辱他。求陛下給喜塔臘安圖一個痛快,另外罪不及子女,安王對待司馬一氏的人也過於殘忍了。」
秦睿這句話剛說完,安遠嘲諷的聲音便傳了過來。他道:「罪不及子女嗎?本王沒有想到這句話可以從太傅的口中聽到,真的是驚訝壞了。」
秦睿面色一僵他知道安遠指的是什麼卻也只能裝作沒聽到,而這個時候原啟開口了,他只說了一句話:
「喜塔臘安圖罪有應得。」
秦睿驚訝,因為這句話根本就不像是啟帝會說出來的。秦睿下意識張口問道:「就是因為他與安王有過節?」
原啟還未回答安遠已經張嘴:「太傅都沒有打聽清楚安城發生了什麼,就來為司馬求情?」
「司馬挑唆安城太守謀反將我與陛下逼上了斷崖,司馬用劇毒之弩行刺陛下至陛下身體受損,這不該死嗎?」
秦睿一個踉蹌直接道:「這不可能!」他聽聞的明明是安遠受傷!怎麼變成了陛下?
安遠嗤笑:「為何不可能?」
為何不可能,因為秦睿心中敢肯定喜塔臘安圖沒有謀反之心。他抬頭看向原啟,想要聽一下原啟怎麼說。
原啟面色冰冷,他盯著秦睿看了良久之後才開口道:「年幼時喜塔臘安圖設計綁了孤並陷害逸親王,皇爺爺可以饒了他、父皇可以容忍他但是孤不可以。」
秦睿耳朵轟鳴,對很多年前發生的叛亂已經有了猜測。幾乎是同樣的計謀,只是這一次死的變成了逸親王原安。他轉頭去打量安遠的臉色,卻發現他沒有絲毫震驚也仿佛根本不在意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