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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要送我回去嗎?」少年笑,甚至抬腳往刀刃上撞,而刀卻落在了地上。
原禮的手在哆嗦,伸手去捂少年的脖頸。血流下又被雨沖刷掉,少年眼神瘋狂。原禮咬牙一把將少年抱入懷中,低吼:「無論你是誰,自今日起便是我二弟!」
少年聽後一愣,隨即哈哈大笑。他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來這世上的使命。
「朝中表面平靜,實際各自有各自的想法。」禮帝一邊為少年包紮傷口一邊道,此時少年已換上了精美的衣袍,紅唇似火微微上揚。
「是你這個做皇帝的無能。」大逆不道的話語他輕鬆說出,禮帝皺了皺眉卻沒有反駁。
「近日邊境也不太平,過不了多久也許會」禮帝的話未說完便被少年打斷
「無論我是誰,你是不是都該欠我一句話?」
沉默,持續的沉默。最終,禮帝還是開口了:「對不住。」
明明知道原安是去救他兒子,他卻沒有開口為原安說話。看著原安落敗,看著原安慘死。每當看到自己的兒子,他的眼前便會浮現原安的笑。禮帝的眼眶有些泛紅,他真誠道:
「若你想要皇位,我也可以給你。只是此事與啟兒無關,莫要牽連了他。」
回答禮帝的是少年的哈哈大笑:「又不是你親兒子,心疼什麼?」
禮帝一愣隨即抬頭,他的眼中有警惕也有驚訝:「你從何得知?」
少年沒有回答反而道「先說說你的事,我要知道全部。」
禮帝雖然疑惑但還是全說了,但還是忍不住問道:「你真不是他?」
少年的回答是抱起酒罈狂喝幾口,他一擦嘴角對著禮帝勾唇一笑:「經歷的多了腦子便不好使了,不過你說的這個我倒是從未遇過。」
從未遇過什麼?未盡之語禮帝含含糊糊明白了,卻又是糊塗的。不過這不重要,因為他能感覺到眼前是少年更甚原安。
那少年放下酒罈轉頭道:「記住,我叫安遠。」
……
安遠再次睜眼,原啟依舊站在岸邊卻眼巴巴的朝著他這邊看著。安遠心中一疼,明明看不到為什麼還要看?記憶被甩到了腦後,安遠開口:
「過來。」伴隨著他的話,那人朝著他走過來且腳步有些急切。面無表情的人配上這樣的步伐顯得有些滑稽,而安遠的心中只剩下了酸澀。
「停。前面有椅子,繞兩步再過來。」在他的指揮下,原啟終於到了他的面前。一身酒氣且濕噠噠的,安遠皺眉:
「脫衣服。」
一個口令一個動作,安遠來不及阻止眼前人已經精光了。安遠看著眼前的白還是無法的喉嚨上下滾動了兩下,他伸手將旁邊的袍子扔到了原啟的懷中:
「穿上。」
原啟穿上了,卻穿反了。安遠捂臉後又伸手將人拉了過來,明明都快要做到他的腿上了那人卻停住後將他抱起。如此,便成了他坐在原啟的腿上。那雙溫熱的大手裹住了他的膝蓋,濃郁的酒氣也包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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