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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安遠挑眉,泛紅的眸子恐怖至極。
秦睿的咳嗦慢慢的平緩了,然脖子上卻留下了痕跡顯示著方才安遠真的想要掐死他,卻又不知因為什麼改變了主意。秦睿依舊滿臉通紅眼有血絲,他暫時沒有力氣從地上站起來。而安遠低頭,似笑非笑的俯視著秦睿。
「秦相講故事竟然也缺斤少兩,本王聽著很沒有意思。本想用點手段讓秦相將後面到底如何了說出來,不過想了一下還是算了。」安遠停頓,在秦睿看過來的時候才繼續道:
「因為秦相所說,本王一句都不信。」安遠又笑了。
秦睿身子一僵,卻依舊咬死不承認:「老夫不知你在說什麼。」
「呵呵不知道嗎?那本王給你講一個完整的如何?」安遠雖然說的是疑問句,卻絲毫沒有要秦睿回答的意思。
「幼年原啟即位,逸親王成了攝政王而秦睿你成了秦丞相。你作為原啟的老師作為大月的帝師,一面控制著原啟的思想讓原啟信任你、聽從你;一面不停告誡原啟不要與逸親王接觸、不要聽從逸親王的話。因為逸親王是弒父殺兄的仇人,是大月的罪人。」
「原安!」秦睿面容猙獰,「你到底用了何種妖法!」
用了何種妖法得到了年輕的身體,又來到了這裡。
「哦?丞相這是承認了?」安遠挑眉。
「你方才所說完全是污衊!」秦睿反駁,「你知道什麼?啟帝幼年即位,朝中大臣陽奉陰違。我若不教啟帝如何做,啟帝手中焉能有權利?早被那群官員給架空了!」
「老夫何錯之有?若是啟帝自己能立起來,老夫何必如此?老夫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啟帝,都是為了大月。而啟帝竟然不願聽從老夫勸告反而要去親近你,相信你!」
「你原安才是大月的罪臣,弒父殺兄又魅惑侄子,你是大月的罪人!」
安遠一腳踩在了秦睿的肩膀之上,直接將人踩倒在地。他嘴角泛著冷意,死死的盯著秦睿道:
「原安從未弒父殺兄,更未魅惑誰。」安遠腳下用力,秦睿發出痛呼聲音。
「若他真的對原安產生了什麼情愫也不是因為原安,而是因為你秦睿。」
「若不是你整日在他耳邊念叨莫要親近原安、莫要相信原安,你的啟帝又怎麼會好奇去接近、去親近、去探究,而最後得到事情的真相?」
「秦相。」原安赤紅的眸子死死盯著秦睿,腳下力氣越發大。屋中似乎有骨頭摩.擦聲音傳出,秦睿的臉早已由紅轉白。
「你真的對不起自己的名字,明明又蠢又笨。殺死原安的方法有很多,可以讓他病死、醉酒落水溺死甚至凍死哪怕是被刺客殺死,可你做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