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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峰!滾出來!」
他的聲音太有穿透性了,慌亂的大臣們都被鎮住不敢再有其他的動作。安遠喊著張峰的時候,眼睛卻是盯著劉青的。那個眼神,似乎要將劉青生吞活剝。
「沒有解藥,沒有解藥。哈哈,那弩是我撿到的。沒有解藥。」劉青,似乎也真的癲狂了。
安遠的臉色因為劉青的話越來越沉,他微微的側頭對著身邊的人說:「把邢征給我一寸一寸,剁了。」
侍衛聽後立刻拔刀往那走去,而癲狂的劉青立刻抬頭,眼中哪裡還有瘋狂,只有著恐懼。
「不!不!別!」劉青想要掙扎,卻被按在地上無法動彈。他的聲音在顫抖,他在祈求:
「安王!安王!我不是在撒謊!弩真的是我撿到的!我撿到的!我真的不知道解藥!」
然而,安遠卻沒有下令停止。院子中是兩個人的慘叫,一個是受刑的人,一個是觀刑的人。
當張峰從院外趕來的時候,看到的便是安王為新帝吸.出毒血的畫面。當安遠轉頭的時候,張峰停住了腳步。因為安遠的唇色發灰似是也中了毒,也因為原啟身上的傷。
「滾過來。」
安遠的聲音,讓張峰迴神。新帝胸前交錯的兩處刀傷讓他震驚,然而斷崖之時他完全沒有感覺出這個人受了傷。
張峰立刻上前,而三寶公公也拖著大夫來了。原啟被送入了屋中,院中的行刑卻依然在持續著。
而這個時候,在眾人震驚的表情下,大司馬爬了起來。大司馬沒有死,甚至沒有受傷。摸了摸發疼的胸口,幸好他穿了軟蝟甲。可如今事態發展,讓他的心沉入了谷底。
陛下中了箭生死不知,那弩卻是他的。他不相信什麼安王不會查到他的頭上,若是陛下死了,即便弩不是他的,安王也一定會栽到他的頭上。
喜塔臘安圖看著依舊亂鬨鬨的院子,想要離開這裡。同樣中箭,若是陛下死了而他一點事都沒有,無論出於什麼樣的目的,他都不會有活路。箭上的毒是他親自抹的,在他看來陛下……必死無疑。
所以……他必須逃命了。但是,喜塔臘安圖還是太天真了。在他轉身想要悄悄離開這裡的時候,破空聲響起。箭羽貼著軟蝟甲的邊緣直接穿透了他的肩膀。
而三寶公公的聲音也響起了:
「安王有令,陛下沒醒之前,誰也不能離開這個院子。」
喜塔臘安圖趴在雪地上努力的轉過頭,看到了對他張嘴的三寶。那個內侍似乎在說:陛下活了,你才能活。
大司馬倒在地上,卻沒有一個人上前來扶他。血染紅了雪地,他的眼神也慢慢的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