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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正位上的原啟並沒有開口回答安遠的猖狂請求,或者說是索要。只要他還活著,大月的土地,不會屬於安遠一絲一毫。
安遠走近原啟時腳步一頓,視線似利刃一般掃向原啟左側的韓山。因著安遠的視線,韓山即便是低著頭也是頭皮一涼。他百分之百確定,安王在看他。雖不明白自己哪裡又得罪了安王,但是安王想要拿他出氣定是錯不了的。
想到今天下午,韓山就覺得腿隱隱疼痛。他本以為美人皇帝喊他,是要與他商量什麼。卻沒有想到,自己去了只是打個掩護。美人皇帝假扮成侍衛估計是出去暗查去了,而他卻要對著真侍衛咿咿呀呀的唱歌。
心中的悲苦就不用說了,感覺他自己就是個假禍水。韓山咿咿呀呀的張著嘴也不知道自己唱的是什麼玩意,只要一停下,笑眯眯的三寶公公就會上前。
三碗茶下肚後,他再也不敢停了。主要是……膀.胱承受不起。他一個殘廢,可不指望這一屋子的人能扶著他上茅房。
原本以為這樣已經是很苦了,然後閻王爺進來了。先是詫異看著他然後就是陰狠的笑,明知道他腿折了還讓他跳舞。韓山永遠忘不了安王的那句話:
「哦?若是斷了腿,那便可不跳。若僅是不想跳,那本王就親自捏斷了它。」
……(他不敢斷)
回憶痛苦不堪,也幸好美人皇帝及時回來了,解救了他的腿,解救了他的腿,也解救了他的褲子。
就在韓山以為安王又盯上他了的時候,那火紅的身影已經擦著他的眼角過去了。韓山小心翼翼抬頭,便看到那人竟然明晃晃的坐到了美人皇帝身邊。
韓山頭更低了,有安王在旁邊坐著,一桌子美酒佳人也香不了他的靈魂了。
安遠直接坐在了原啟旁邊,大氅隨意一扔內里的黑衣顯現。他這一身黑與身旁原啟的一身白相互衝突似又互相融洽。他的眼睛掃過案桌,精緻的酒杯中空空如也。似想到了什麼一般,安遠的臉上露出了怪異的神情。
後他將視線從酒杯上移開,與右側的大司馬對視後才輕笑的轉過頭:
「陛下覺得如何呢?」
他在問原啟,將安城給他,如何。
原啟的手抬起,本想要端起手邊茶盞飲一口。在將要觸碰之時,才似發現了這是酒杯一般的停了手。屋中只有叮咚樂器說出的聲音,眾臣屏息不敢言語。
新帝的手慢慢的攥成了拳頭後又放開,這個人來安城果然與他目的相同。只是,不知道安遠想用怎樣的方法將安城握在手心裏面?
他轉頭對著那言笑晏晏的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