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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他們是不會明白右.派啞火的原因是:左.派少了三個槓精,右.派一下子失去了集火目標。
安遠站在所有人的前面,一頭黑髮被玉冠所束,蟒袍加身氣勢逼人。此時的他姿勢懶散的站著,抬頭看著那處、坐相一本正經的帝王。
那個人似在認真的聽臣子們的匯報,身上的衣服打理的一絲不苟,臉上的表情嚴肅認真。安遠想,原啟一定不知道他如今的這副模樣,多麼想要讓人去毀掉。
毀掉他這一本正經的模樣,想看著他憤怒,抓狂。
原啟一個轉眼,恰好與安遠的視線對上。今日的安遠看起來比昨日氣色好了很多,他一想到還在家中躺著的那三位,再看安然不恙的安遠,心緒稍稍有些複雜。
這個安遠,將「壞人」這兩個字,做到了極致。
安遠見新帝看向他,眉眼有笑意漾出。這二人一個坐於高處眼目含霜,一個站於下方勾唇回笑。
安遠看向新帝的目光中,根本沒有臣子對帝王該有的尊重。當然,他從來都是這幅樣子。即便是對待禮帝,也是愛搭理不搭理的。
朝堂上的大臣雖然心有不滿,但是已經被虐了這好幾年,也是虐出了奴性。只要安王不做出太過火的事,他們是能不多嘴就不多嘴。
為什麼呢,因為多嘴是要付出代價的。除非你真的是一點錯處都沒有,那你可以使勁的鬧騰,懟安王一臉、噴安王一身。
但是你要是有半點錯處……那,明年你的墳頭就該長草嘍!
立在左邊的老臣大司馬:喜塔臘安圖,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那邊與新帝眼神交流的安王。他的臉上,隱隱露出了嫌棄的神色。
這位大司馬對安王,可是從起初就是不喜的。朝堂上與安王嗆聲的那麼多大臣中,有半數是他庇佑的。
大司馬是目前朝堂之上除了安王以外品級最高的一位,比六部的尚書高上一個級別。同樣是三朝老臣的他,雖然歲數比張合小,但是威信卻是比張合高上一點。
原因無他,當年舉報逸親王謀反的人,就是大司馬。想當初大司馬的女兒可是逸親王的側妃啊,大司馬也大義滅親了。
這也是他威信高的原因……不過,也沒有因此再加官進爵。許是當時的老皇帝覺得,他的職位已經到頂了吧。也許是,老皇帝膈應這個人舉報了他兒子。
在安遠與原啟進行眼神纏繞的時候,那名嘀哩咕嚕的大臣已經匯報完了。原啟收回視線抬頭,那人歸位。隨後,又有一人站了出來。
「臣有事稟報。」
原啟定眼一看,此人是安遠派系的。那麼,安遠又想胡鬧什麼?原啟轉眼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那仍然對著他笑的人,隨後讓那臣子說話。
「臣要參:如今榜眼張庭。」
朝堂上的臣子一聽,這個人竟然要參張尚書的孫子?怎麼?張尚書今日不在朝堂,你安王派系就敢造次了?張庭中得榜眼也就半月有餘,如今得了個七品小官,也算開始歷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