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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他都不知道,他也不敢說自己的生死。因為他明白,自己的生死就掌握在美人皇帝的手中。
屋中暖,地上寒。韓山坐在地上半靠著矮炕,根本不敢去瞧新帝的神色。美人皇帝為什麼要問他這些問題,是發現他根本不會觀天了嗎?可是……可是他已經預警了大雪。美人皇帝又怎麼會懷疑他呢?
這個時候,門吱呀一聲響了。厚重的門帘被掀開,寒風將屋內的暖意扯出了一個口子。韓山一個激靈、眼睛一亮。他意識到,是時候和美人皇帝投誠了……
然而還未等他起身說什麼,已有人湊上前。因此,韓山不得不停住了嘴。有些埋怨這突然進入的人……
三寶公公像是沒有看到坐在地上的韓山一般,低著頭來到新帝的身前。三寶低聲對著新帝說:
「陛下,大司馬求見。」
原啟放下茶盞,眼中寒光閃過。原啟看向正仰頭看他的韓山,後對著三寶使了一個眼色。
三寶領命湊近韓山,將其攙扶起來朝著那處的屏風走去。韓山極其不情願,但是那司馬來了他的投誠只能後延一下。但是……陛下為什麼讓他去屏風後邊?
難道是……
當三寶公公從屏風後面出來,便領著新帝的命令去請大司馬了。原啟看向屏風,低聲開口:
「如果被發現了,你就走不出這個屋子了。」
屏風後的韓山抓緊座位的扶手,心中忐忑。他沒有再開口回答美人皇帝,因為大司馬已經到了。
一路行來,大司馬的臉被凍得有些發青。在見到新帝後,立刻行禮。
原啟看著跪在地上的大司馬,也或許是被安遠整治怕了,喜塔臘安圖近日都很沉默。
這個安圖是個奇人,其嫡女明明是逸親王的側妃,他卻不幫著逸親王。不僅如此,逸親王落馬以後,那嫡女也沒落到什麼好下場。
這安圖與其嫡女,不像是父女,反倒像是仇人。
這樣一個人,原啟會用他,卻不會重用他。
原啟之所以將安圖也帶了出來,一是平衡與安遠之間的勢力,二是為架空安圖做準備。既然有禮部,又何須司馬這個官職?
更何況,因著此人,他少了一個皇叔。
原啟:給你鋪床
……夜,開門聲響起,原啟睜開了眼睛卻又閉上。因為那腳步聲他再熟悉不過了,是安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