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頁(2/2)
說著,她把粉色的蜜蠟膏又一次塗上了他的小腿。
微涼的脫毛膏剛觸碰到蕭陌夜的肌膚,他像是條件反射一般,抓緊了手裡的斑點狗。
這一次雖說蕭陌夜已經做足了心理準備。
可蘇半夏在撕開蜜蠟時,他還是忍不住地叫出聲。
他的手死死地抓著布偶,愣是將斑點狗的尾巴給拽掉了。
蘇半夏看著自己慘烈犧牲的斑點狗,哀嘆道:「有這麼痛嗎?」
蕭陌夜抬手抹掉眼角的淚水,抓著她的手說:「非常痛……你再多撕一下,我就要死掉了……」
「這麼誇張?」蘇半夏面無表情地將冰水裡的手貼上了他的小腿。
「啊……」蕭陌夜抓著沒有尾巴的斑點狗,又哀嚎了幾聲。
他的聲音比在美容院做正骨按摩時還要悽厲。
而且接連不斷的幾聲尖叫甚至引來了另一間屋子的工作人員的好奇。
租住在隔壁的工作人員分了三組,輪流觀看監視器,確保錄影機的正常運行。
可是這一次,收音器里傳來蕭陌夜的慘叫,在其他房間休息的工作人員全都擠到了監視器面前。
他們盯著監視器,想看看隔壁到底發生了什麼。
在看到蕭陌夜的生無可戀臉時,工作人員很不厚道地笑出了聲。
後期小哥貼心地在他的臉上加上了特效。
『我是誰?我在哪?』
經過了脫毛的蕭陌夜癱在沙發上,他感覺自己光溜溜的小腿現在被風一吹都有微微的刺痛感。
他抱緊了懷裡的斑點狗,像個小媳婦似的縮在了沙發的一角。
整理好脫毛用具的蘇半夏,從房間裡拿出針線盒,想要縫合斑點狗的尾巴。
她拿著針線盒走向蕭陌夜。
蕭陌夜看到她手裡的盒子,警惕地坐起,一手捂住了自己的腳,一手抱緊斑點狗,慌亂地開口:「你、你還要幹嘛?」
「我不幹嘛。」蘇半夏無力地解釋,她把手攤開在他面前,「我就是想把狗尾巴縫上。」
「噢。」蕭陌夜交出懷裡的斑點狗。
這樣的狀況一直持續到了晚上。
臨睡前,蘇半夏除了敷面膜以外,還會做一個手膜。
所謂手膜,就是塗上厚厚的一層蘆薈膠,套上一次性的塑料手套,然後等上十五分鐘再洗乾淨。
她戴著自製的手膜,穿著減肥拖鞋,在客廳里回來踱步。
洗過澡的蕭陌夜頂著熱毛巾從浴室里走出,迎面撞上了她。
他看到戴著手套的蘇半夏,瞳孔都跟著放大。
他後退了幾步,咽了口口水,問:「大晚上的,你戴手套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