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9.變天（2/2）

烏雲先生言道：「其一，便是這枚玄靈果，其二，老夫這裡有一門武道內練心法。」

韓哲聞言，心中更加不安。

對方如此優待，是否因為他之前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事，聽到不該聽到的話？

韓哲張了張嘴，沒能發出聲音。

烏雲先生見狀，忽地一笑：「你在怕什麼？」

「在下……」見慣大風大浪的韓長老，這一刻也背後發寒。

「你方才也說了，大河龍門託庇於長安，而你為長安效命，盡心盡力。」

烏雲先生淡然道：「既然如此，你當然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知道什麼該干，什麼不該干，老夫無需贅言，不是嗎？」

「……是！」韓哲渾身一個激靈，連忙說道：「先生所言正是！」

烏雲先生笑笑，將玄元果擺在一旁：「長安從來不會虧待辦事盡心得力的人，所以這是你應得獎賞，你在胡思亂想些什麼？

老夫若是信不過你，一掌拍死你就完了，哪用跟你廢話？」

雖然他措辭令人膽寒，可是韓哲反而放鬆下來。

「先生教訓的是，方才是在下胡思亂想，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韓哲心悅臣服，向烏雲先生一禮：「先生信得過在下，在下絕不會令陛下和先生失望，誠如先生所言，在下知道什麼不能說，什麼不能做，若有違背，天打雷劈！」

「很好。」烏雲先生滿意的點點頭。

他手指在身邊桌案上敲了敲。

韓哲此刻已經徹底平靜下來，並沒有去看烏雲先生手邊的玄元果，而是問道：「敢問先生，傳給在下的心法，在下能傳給同門嗎？」

「如果你選擇心法，那麼這心法便不是獎給你個人，而是以你之功，獎勵大河龍門。」烏雲先生言道。

韓哲沒有任何猶疑：「那晚輩選內功心法，請先生成全。」

烏雲先生笑笑，似乎對此並不意外。

桌上玄元果消失不見，而他則一指點在對方眉心。

韓哲腦海先是一片空白，接著感覺自己仿佛身處無盡汪洋中。

「心法名瀚海。」

下一刻，他眼前景象重新變回原狀，耳邊傳來烏雲先生的聲音：「百川當入海，大河亦不例外。」

烏雲先生收回手指，韓哲則呆立原地。

半晌後，他如夢方醒，瀚海心法已經銘記心中。

但想要將之參悟揣摩透徹，還需他將來仔細用功。

「謝先生指教。」韓哲再次向烏雲先生一禮。

烏雲先生微笑看著他離去。

韓哲回到住處，休息片刻，忽然有人上門拜訪。

開門之後，原來是同門師妹商婕。

「韓師兄你回來了？」商婕笑道：「兩個月不見了，聽人說你回來，我來看看。」

「商師妹。」韓哲點點頭。

「差事辦得怎麼樣？」商婕問道。

韓哲語氣沉穩：「已經辦完了。」

見他沒有主動敘述，商婕便也不追問：「總之，安全回來就好。」

韓哲點點頭，絕口不提一路所見所聞，全爛在自己一個人肚子裡。

他只是默寫出瀚海心法精要：「這是長安的獎勵，烏雲先生傳給本門。」

「不是師兄你一個人嗎？」商婕驚喜。

韓哲微笑：「我是大河龍門弟子，所立功勳自然屬於大河龍門，獎勵也是，這是烏雲先生說的，商師妹放心。」

「確實比本門所學，還要更加精妙。」商婕看過之後，連連點頭。

韓哲感慨道：「是啊，我們當初來長安，真的來對了！」

大河龍門上下眾人驚喜，張東雲都看在眼裡。

他微微一笑，注意力從眼前咫尺範圍，擴散到遠方。

這一次長安城的擴張，空間各方面尺寸，再次一起擴大四倍。

在這方世界的占地面積，則暴漲十六倍。

在連續五次升級擴大，每次都是十六倍的暴增下，無敵城範圍，已經從最早的一點五平方公里小城，變為現在足足一百五十七萬平方公里以上疆域。

【城主：張東雲

當前範圍：東西一千零二十四千米，南北一千五百三十六千米，上空五十一萬兩千米，地下五十一萬兩千米

城牆範圍：東西二百五十六千米，南北三百八十四千米】

總面積準確來說，是一百五十七萬四千四百六十四平方公里。

東西兩千多里，南北三千多里。

大半個龍北郡和半個龍南郡，連同絕大部分龍嶺山脈，全都被框在無敵城範圍內。

光是第三重外城覆蓋面積，接近十萬平方公里。

無敵範圍如此巨大，長安城的影響力，已經可以向周邊地區拓展。

西邊河西郡自不必說。

向北，剩下的小半個龍北郡更不用多提。

倒是向東的雲中郡和向南去的龍南郡，現在也要開始學習河西、龍北，感受一下什麼叫做，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