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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葉檸洗了臉出去，盛景川已經在客廳等她。

「快吃飯吧，有你愛吃的王記小籠包。」

葉檸看著他發了會楞，慢半拍的點頭，「王瑤參加一個聚會認識了一位學長，很喜歡他。」

盛景川挑了下眉，沒想到葉檸會說出來。

「很喜歡的那種，暑假迴環山縣的時候跟我提過，這次遇到，我就問她有沒有跟學長交往，她說找學姐約過，沒約出來，我還幫著出謀劃策，讓她主動出擊。」葉檸嚼著小籠包，感覺味道沒以前好。

「然後呢？」盛景川抽了一張紙巾給她。

葉檸擦了下嘴，看著盛景川苦笑道：「然後沒找著，結果在另一個地方碰到了，學長竟然是好朋友的對象，你說這緣分……孽緣吧？」

盛景川握住葉檸的手，「所以呢？你要跟我分開？」

葉檸瞪他一眼，「說什麼呢？」

盛景川從頭到尾都不知道這回事，連王瑤是誰都不知道，葉檸當然不會因為這個跟盛景川分手，不過就是不知道該怎麼面對王瑤。

「這事……」盛景川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他那天在聚會上沒說幾句話，根本沒想到有個小學妹會喜歡他，還是葉檸的朋友，總不能說自己錯了，葉檸和王瑤更沒錯，「等過個幾天，你去找王瑤，你們能成為朋友，說明性格相似，有什麼說開就好了。」

葉檸猶豫片刻，覺得這事還是不能拖，得儘早解決，不過今天不能去，現在過去就是往傷口撒鹽。

沒想到王瑤已經在店門口等她了，看到彼此通紅的雙眼，知道都一晚沒睡，王瑤還要嚴重些，不但紅，還有些腫，明顯哭過。

「你這麼聰明，我就知道你猜到了。」許久，王瑤說道。

葉檸抿了下唇，「喝茶？」

王瑤搖頭，「我沒吃早飯，也沒帶錢，你請客。」

「走著。」

葉檸心下鬆了口氣，還和以前一樣不見外，這說明王瑤想明白了，沒怪她。

吃了一個肉包，兩根油條，一碗豆漿，王瑤打了個飽嗝。

「你去過北城大學嗎？哦，忘了你妹妹就在北城大學，你肯定去過，不過你肯定沒在裡面逛過，我帶你去逛逛吧？」王瑤哭了一晚上，想了一晚上，哀悼自己還沒開始就結束的愛情，也糾結以後怎麼面對葉檸。

愛情本身就沒開始，她不想因為這個失去葉檸這個朋友，早上腦袋一熱，就跑到了服裝店門口等她，結果見到滿臉疲憊，雙眼通紅的葉檸，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想了半天，提出吃早飯。

還真沒逛過北城大學，葉檸跟著王瑤先登記，然後來到一片小樹林，天太冷，現在一個人都沒有。

「太冷了，咱們走走，活動開了就不冷了。」王瑤圍著圍巾，露出一雙紅腫的眼睛，看著葉檸也是雙眼紅紅的，突然笑道：「是不是在想怎麼跟我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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