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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涉聽的糊裡糊塗,他甚至都沒弄懂,楚洮為什麼發個燒就變成這樣。
就像到了易感期似的。
但一般來說,有固定Omega伴侶的alpha才會開始進入易感期,楚洮根本沒跟哪個Omega走的近,而且還不到成年,怎麼也能變成這樣?
見江涉沒拒絕,楚洮這才軟綿綿的倒在他身上,用嘴唇碰著江涉的唇角,經脈,一路向下,一直流連到鎖骨。
江涉還穿著校服,校服領子都快被楚洮給扯爛了,皺皺巴巴的一片狼藉,充滿彈性的皮膚上留下濕漉漉的舔痕。
楚洮意識混沌,仿佛荒漠中終遇甘霖,細密的雨珠打在他的皮膚上,他身體滾燙的溫度逐漸消減,他像一隻倉皇無措的雁,瑟縮的依附在白楊下,粼粼碎葉是他最後一隅避風港。
他既期許雨滴帶走他渾身的燥熱,又對這種陌生的潮濕感到惶恐,在這種忐忑起伏的情緒中,他不由自主的把江涉摟的更緊。
清冽的信息素肆意,楚洮急切的貼服,在病房搖搖欲墜的小床上,江涉僅用半邊身子的力量支撐住兩個人。
楚洮變得異常粘人,急切,不講道理,淚水給了他一層溫和的濾鏡,但江涉卻知道,事實上並不這樣。
楚洮到底也是alpha,他的溫柔跟Omega的不一樣,江涉能感覺到,自己脖子上至少已經有好幾處瘀血的痕跡了。
可罪魁禍首還是哭戚戚的望著他,一副無辜的模樣,一邊抿著紅潤透亮的唇,一邊無賴的要求他:「讓我咬一下你的腺體吧,求求你了,你最好了」
江涉從來沒聽過楚洮用這種語氣說話,又軟又粘,像撒嬌的小貓咪,抬著水汪汪的眼睛,仿佛你不答應他就是天大的罪過。
但他居然要咬自己的腺體!
江涉心情複雜,不知道該氣該笑。
發了個燒,楚洮這是要把他當成Omega泄-欲了。
小病房裡的燈明晃晃的亮著,空氣中帶著股苦澀澀的藥香,但楚洮渾身上下都甘甜的要命,他能克制住不咬楚洮的腺體就不錯了,楚洮竟然還想咬他的。
江涉仗著自己力氣大,身體處在最好狀態,一用力把楚洮掀了下去,這下換成了他在上,楚洮在下。
方才一直用半個身子支撐兩個人,讓他的肌肉隱隱發酸。
楚洮腦袋裡還是天旋地轉,狂風驟雨,一轉念,自己竟然躺在了底下。
他蹭了蹭身子,想改變面前的局勢,但江涉力氣大,把他壓得很死,讓他動彈不得。
「是易感期吧楚洮?還想標記我?」江涉輕輕拍了拍楚洮的下巴,指腹乾燥,輕輕掃過楚洮的頸側,癢的他一抖。
alpha之間不存在標記,只不過腺體被咬了之後會腫,大概一個星期才能消退,抹什麼藥都不好使。
楚洮輕輕喘息著,原本稍退的溫度又有復起的趨勢。
他難受,覺得雨絲減弱,安撫不了他的口乾舌燥,迷濛的空間裡,他努力撲扇著翅膀,勇敢的離開那處棲息地,向著陰沉洶湧的烏雲飛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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