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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身後的徐特助掛了電話道,平靜的面容絲毫聽不出方才聲音里的無措:「陸少爺說馬上就過來。」
陸斯揚來得比段淵想像中還要快,打開門的那一剎明顯能看出他的面容因為急切而染上的一層粉,呼吸還微微喘著,段淵眼眸里好不容易恢復的幾絲清明又覆上了一層朦朧的霧色。
段淵:「你出去。」
身後的徐特助眼觀鼻鼻觀心沉默退場,將門鎖上,順便把不知從哪兒找到的維修警告提示牌橫在門口。
陸斯揚看到段淵眉宇間透著濃濃的疲憊,皺眉道:「你怎么喝那——」話音還沒落下,一個高大的身影自頭頂覆下,熟悉的氣息從四面八方擠走身邊的空氣。
再反應過來時,段淵已虛虛掛在他身上,微微勾著腰,一條長腿卡在他的微岔的兩腿、之間,手半搭在他的腰際,腦袋埋在他的頸窩裡,聲色喑啞音調沉沉:「頭痛,太難受。」
第15章 哄人
段淵根本沒用什麼力,可陸斯揚就是乾淨莫名躁了起來。
那雙節骨分明的手,掌心是燙的,喉嚨發出一聲模糊的喟嘆,低沉的,喑啞的。
耳郭、鼻尖和髮鬢,挨在一起,頗有種耳鬢廝磨的纏綿。
段淵從來不會露出這麼弱勢的姿態,這是喝醉了?
陸斯揚整個人被壓在牆上動彈不得,被段淵這一番動手動腳搞得心口狂跳,手腳無措,想發氣讓他不要胡鬧,聲音細細哼出:「唔……你先拿開……」
段淵喘著粗氣,整個人壓在他身上,捂額:「頭疼,乖點。」陸斯揚馬上不東扭西扭了,一動不動地讓他靠著,段淵吊了一晚上的心終於松泛了幾分。
陸斯揚一向嘴尖牙利的口中難得蹦出點商量的語氣:「咳,你能不能……」
沒等他說完,段淵突然又難受地低喚了一聲,喘得也有些粗、重,陸斯揚的手就馬上又不由自主地輕輕拍撫他的背幫他順氣,只想讓對方舒服。
他沒發覺,自己只要再稍稍側頭,便能吻上對方挺直的鼻樑,陸斯揚這會兒只顧著忿忿不平咬牙:「那群老傢伙怎麼敢這樣灌你!?」
段淵心中一軟,如沙雪呈幾何級塌陷,陸斯揚典型地吃軟不吃硬,他又趁機往前半步。
兩人的身體堪堪貼、緊,周圍的空氣徒然升溫,頭頂玄黃燈光幽明曖昧,段淵呼出的熱氣一股股打在陸斯揚的唇邊、頸窩和耳尖。
聲音更嘶啞半分:「羊羊,他們都讓我喝。」
陸斯揚心下一窒。
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心底忽然酸得要命,神差鬼使地就將幾根的手指插、進段淵濃密漆黑的短髮里,輕輕揉著他的頭皮,只求能讓他舒服一分。
段淵平時從來不再他面前說累,永遠一副從容淡定的世家公子矜貴模樣,一點疲色都不曾被人窺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