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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慣著他。」媽媽笑，「你實話實說。」

「那我說真話了阿姨。」溫澤南點點頭，看著夏喬咬住他手指，笑著說，「喬喬很乖的，讓他做什麼就做什麼，說是什麼就是什麼。」

在鏡頭後，夏喬因為他這句話，想到了昨晚的事，頓時紅了臉。

「我相信你。」媽媽毫不知情地點點頭，「那我就放心了，我害怕這小混蛋招人煩。」

「不招人煩。」溫澤南從夏喬嘴裡抽出手指，摸了摸他微微發燙的臉，笑，「特別招人喜歡。」

「媽媽我要掛啦。」夏喬把手機拿過來，惱羞成怒，「沒流量了。」

「好好好，我也馬上忙。」媽媽說，「你掛吧。」

視頻電話掛斷後，夏喬盯著溫澤南不說話。

「幹嘛。」溫澤南笑著摟住他，「你怎麼還用這種眼神看我？忘了昨晚你……」

「別說了。」夏喬掐他腰，紅到了脖子根，「你怎麼敢……怎麼敢當我媽的面那麼說！」

「怎麼說？」溫澤南擺出一副無辜的臉，「說你很乖，不對嗎？」

「你！」夏喬咬牙切齒。

「你明明知道我指的是什麼。」夏喬聲音低了下來，咬著牙說。

「是喬喬自己想歪了吧。」溫澤南笑著看他，「昨天晚上印象太深刻了？」

「是啊。」夏喬恨恨地說。

昨晚，夏喬確實乖。

仗著他不懂，他讓做什麼就做什麼。欺負得狠了，逼他哥哥爸爸都叫了個遍。

瘋到後半夜，夏喬累得手指頭都抬不起來，他還能再來一次。

爽確實是爽了，累也是真的累。

「喬喬，我道歉。」溫澤南忽然正經了起來，「我昨晚確實不應該那麼狠。」

他一真情實感，夏喬反而不好意思了，他低著頭沒看他：「沒事。」

「實在是想太久了。」溫澤南聲音也放輕了，「沒想過會有這麼一天，所以感覺有點像是在做夢。」

夏喬沉默了幾秒，忽然抓到了重點：「所以你做過有關我的夢？」

「做過。」溫澤南毫不掩飾地坦白，「做過很多。」

夏喬忽然覺得有些不真實。

他們才認識不到五個月。

可是夏喬總有一種他愛了他很久的錯覺。

那些動作里不經意間透露出來的溫柔、偶然撞見對方眼中的情意、從一見面開始就無底線的縱容，不像是這麼短時間內能夠沉澱出來的愛。

他從不談愛，又無一不在示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