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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思存對上他的眼神,「你什麼意思?」
他指尖輕扣椅子的扶手,眼神晦暗莫名,「當時公主不是中迷藥了嗎?中迷藥的人意識模糊,也許看岔了眼也是常有的事,畢竟景世子和李參軍身形差不太多的,公主,您說呢?」
駱思存:「……」
景無虞:「……」
拿他跟李炳那混蛋相提並論,這不是在噁心人麼?
眼見兩人幾乎一模一樣的表情,盛初寒眼神閃過一抹不快,他別開眼,冷道:「景世子無話可說,是決定認罪了嗎?」
景無虞斂了情緒,連聲冷笑幾聲,這才道:「長鸞公主說得不錯,僅憑當日的一個場景便能定人罪,大理寺這些年想必出過不少樁冤案了吧。你們口口聲聲說是我做的,那你們可有查過當日李炳為何會那麼巧地出現在後廂房嗎?」
李炳當日受邀參宴,本來一直都跟李仕錄一道的,後來也不知怎的,忽然便不見了蹤影。
李仕錄一直想略過這個話題,不料眼下被景無虞提了出來,他正在心底斟酌措辭,便聽楚妍開口道:「自然是去布置如何鬧洞房,同時一起的還有本宮家弟,後來因有事吩咐家弟,所以後院只剩了李參軍一個。李參軍私下同盛大人本就交好,這有什麼可奇怪的?」
眼見化險為夷,李仕錄這才暗自舒了一口氣,問道:「景世子可還有異議?」
「就憑你們這般斷案,我異議多了去了。」
「哼,你不妨一併說出來,也好讓你臨死前做個明白人。」
景無虞道:「真有本事,便去清查一次盛府,將當日宴會的丫鬟護衛名冊公之於眾,若仍是不能從裡面找到蛛絲馬跡,那我才無話可說,任憑處置。」
「你倒是想得挺美!」盛初寒道神色帶了惱意,「你當我盛府是何地方?你想搜就搜?想查便查?若查不到東西又待如何?一切後果你承擔得起嗎?不過,要是景世子的令尊在此,本官倒也能賣平北王府幾分面子。」
盛初寒語含挑釁,明里暗裡都在諷刺景無虞如今在京城不過是靠著其父的名氣。
景無虞自己倒不在意,但他很害怕駱思存會在意,下意識往她的方向一瞥,卻見她若有所思的模樣,並沒認真在聽盛初寒說話。
正僵持之際,忽聽大理寺的衙門外,高高傳來一聲「甄平公主到」。
眾人皆是心裡微驚,不知駱思真此時來此所為何事。
互相行過禮後,駱思真慢悠悠地圍著景無虞轉了一圈,往日倨傲的眉眼擠成了一團,良久,才恨恨地低聲道:「……竟敢這般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