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頁(2/2)
楚妍緊張得指尖都嵌進了手心,看向駱思存的眼神似是要剜她心喝她血一般可怕。
晚宴時她便發覺香囊丟了,卻一直想不起落在了什麼地方,還因此責問了好幾個宮女,後來因不敢當著乾元帝的面過於大張旗鼓地找,只得不了了之。
沒曾想這香囊竟到了駱思存的手上,還被她說成是駱思茗的。
偏生這還不是最令她感到恐慌的,她偷偷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的盛初寒,只覺腦袋鈍鈍地疼。
盛初寒因著她的情意,的確收了她做的香囊,可那也是在他不知曉她將自己的和送他的香囊做成一對兒的情況下。
她自詡做得隱晦,所以毫無顧忌,可眼下香囊的秘密暴露了出來,顯然,她自作主張的小心思已然觸到了盛初寒的底線。
想到他的心狠手辣,她渾身不可遏止地哆嗦了一下。
盛初寒沒看楚妍一眼,只死死盯著乾元帝手中似是判了他死刑的東西,薄唇抿成了一條直縫,片刻後,他慢慢解下自己腰間的香囊,在手掌心反覆摩挲。
而後他深吸一口氣,突然撩袍跪下,俯首道:「臣罪該萬死。」
盛初寒這一跪,楚妍臉上血色全無,她死死咬著下唇,一聲也不敢再吭。
她不知道駱思存是如何得知兩隻香囊間的聯繫,但現在,這些都不重要。
如果盛初寒否認那是駱思茗的香囊,乾元帝定會徹查到底,那她和盛初寒的關係便再也瞞不住。
所以,他只能認下。
「盛愛卿,你何罪之有?」乾元帝壓著怒火問。
「臣的確早已同溧陽公主心意相通,之前因長鸞公主不得不收起這份感情,後又聽聞長鸞公主不願再嫁於微臣,臣難以抑制心中歡喜,是以才與溧陽公主相約,沒曾想被皇上撞破。事後臣深怕前途不保,才懦弱地予以否認。事已至此,臣愧對公主,愧對皇上的信任,請皇上降罪。」
乾元帝猛地站起身來,袖子一揮,將桌上的茶水掀倒在地,怒不可遏道:「你知不知道這是欺君之罪!」
盛初寒平靜道:「臣知,所以任憑處罰,絕無怨言。」
「好好好,朕便如你所願!」乾元帝高聲喊道,「來人啊,將這個無恥之徒打入天牢!」
此話一出,殿中兩個女子同時跪地:
「皇上,求您念在臣妾的份兒上,網開一面吧!」
「父皇,兒臣是自願的,盛大人說天下男兒當先建功立業,再談成家,所以兒臣才同他一起向父皇隱瞞,還請父皇給他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