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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這人,好像還沒他好看呢。
也不知他現下走沒走,沒走的話躲在何地。
她暗自琢磨著。
等了許久,盛初寒仍是一言不發。
她有些不耐煩這漫長的等待,卻也不想沉不住氣先行開口,反正他疑惑的事,她用腳趾頭都想得出來。
盛初寒見她目光平直向前,眼中時而不屑,時而不耐,時而又盈滿笑意,他這才發現,自己已經看不懂她在想些什麼了。
莫名有一股悲澀感湧上心頭。
就像曾經最堅實的擁護者轉身將矛頭指向了他,就像逆境而上想要摘取凌霄花的旅人忽然順風回頭很快走遠。
心底深處有個聲音在嘶吼著對他說:你被背叛了。
他緊緊捏著拳頭,深吸一口氣,克制著那些翻江倒海般令他難以冷靜的情緒,平緩出聲:「你早就知道那香囊是誰的?」
「真是好笑,」駱思存哂道,「知與不知,你看不出來嗎?」
盛初寒默然佇立,她的確從頭至尾都表現出一副穩操勝券的模樣,可是沒聽到她親口承認,他總抱了一絲希冀,若是她不知道他同楚妍之間的親密,是否事情還有轉圜的餘地?
但現在,答案顯而易見。
他還未說話,只聽她挑著眉嗤笑道:「有那麼一位蠢貨樣的姘頭,很多事,想不知道,怕都難吧。」
「……」
「姘頭」二字讓盛初寒臉色頗為難堪,詞很難聽,但意思卻很到位。
連他也不知香囊上的隱含之意,偏偏駱思存卻知道。
乾元帝是他請來的,卻成了她的東風。
她明明出過宮,偏偏可以趕在乾元帝來此前回來,且無一人看見。
這些疑惑所指向的矛頭不言而喻,不論是楚妍自己的疏忽還是她身邊出了叛徒,駱思存明明握住了他的把柄,卻不揭穿,不告狀,只這般輕飄飄地諷刺挑撥他和楚妍之間的關係。
那是不是還有一種可能,她如今的轉變,都是因愛生恨?
他眼皮一跳,感覺胸腔里有什麼東西快要溢出來。
空氣黏膩而躁動,盛初寒的氣息愈發沉重,駱思存察覺到,想退開些身子。然步子還沒邁開,他便伸手拉住了她,準確的說,是用強硬的力道桎梏住了她的手。
「盛初寒,你放肆!」
駱思存嬌喝一聲,眉目間又驚又惱,她想甩開他的手,無奈力量懸殊,根本掙脫不開。
「我曾這樣握過你的手。」盛初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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