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頁(1/2)
她心裡升起異樣,遠遠便看到景無虞坐在芙蓉林旁的亭子裡自斟自酌,高大的背影透著一股子蕭索。
駱思存慢慢走過去,在他面前站定。
景無虞也早就聽到了她的腳步聲,不過直至她靠近也沒有起身。
她微愣了下,皺眉問道:「為什麼不見我?」
只見他倒了杯酒,一飲而盡,仿佛沒看到她似的。
駱思存餘光瞥見石桌上的綠釉瓷酒壺,又不動聲色地移開,而後伸出食指戳了戳他的手臂,試探著問:「生氣了?」
他下頜繃起,還是不說話。她湊近去看他,誰知他臉又往反方向偏,就是不看她一眼。
駱思存索性就那樣歪頭凝視他,語氣加重,不咸不淡道:「問你呢,生氣了?」
「……沒有。」語氣硬邦邦的,卻忍不住開始偷瞄她。
「哦,還以為你不想理我了呢。」
駱思存挑了挑眉,隔了會兒又說:「沒有就好,那我回府了。」
她一面說,一面轉身做出要走的樣子。
三……
二……
一。
「長鸞!」
駱思存彎了彎唇,暗自收了默數的尾音,隨即斂了表情回眸,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景無虞眼裡閃過一絲懊惱,默了一瞬,聲音從他嗓子眼裡擠出來,「你等等……」
駱思存笑道:「不鬧彆扭了?」
景無虞抿著唇,眼睛猶如深漆的黑譚,他略顯委屈地開口:「你為什麼要在盛初寒那廝面前說我是你的……額嗯……」
駱思存有心逗他,便故作疑惑道:「額嗯?是什麼?」
「……」他瞪眼,「你明知故問。」
她裝模作樣地想了半晌,捻了捻下頜道:「哦,面首麼,我還當你要問什麼呢。」
「面首」這兩個字的確是她斟酌許久後才那般說的,既省了同盛初寒周旋的力氣,也不至於讓他再做糾纏之舉。唯一的不好之處就是容易刺激到景無虞身為男子的自尊,畢竟當公主的面首可不是什麼太有面子的事。
不過盛初寒應當巴不得皇家同平北王府心生嫌隙,斷不會將此事宣揚出去,否則景弘跟乾元帝同仇敵愾,北蠻絕無可乘之機。
想到這裡,她沒當回事地笑了,解釋道:「那不過是因著看不慣盛初寒的自負,想煞煞他的威風罷了。不過你放心,他頂多同別人說長鸞公主未出閣便養面首,絕不會說出你的名字,你別介意。」
「我問的不是這個!」他神情有些煩躁。
「嗯?」
景無虞低吼道:「不管你當我是你的什麼,我都不介意。我介意的是你損毀你自己的名聲!」
駱思存笑:「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