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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注一擲,非贏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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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征前一日,公主府。
「乖,把藥喝了。」
「我都沒什麼大礙了還喝什麼藥啊?你看我手臂,結的痂都快脫落了。」
「陳舟先生說,你身子未好全,這藥還不能停,強身健體的。」景無虞說著,又將藥碗湊過去。
駱思存眼珠轉了轉,淺笑道:「要我喝也行,明日帶我一起去漠北。」
「……」
景無虞手一頓,而後放下了藥碗,略顯無奈地瞅著駱思存瞧,「你母后說得沒錯,漠北苦寒,你剛病癒,不宜長途跋涉。更何況我此行前去肩負著奪回平洲、將北蠻驅逐出境的重任,你若去了,我恐不能周全照顧你。」
駱思存躺回床上,側過身子不看他,「說這麼多,不就提醒我去了會拖你後腿麼。」
景無虞默了一瞬,「……我不是這意思。」
「那是什麼意思?」駱思存斜他一眼。
憋了半晌,景無虞長嘆口氣,敗下陣來,「你可有聽過『英雄難過美人關』這話?」
「自然聽過。」
「你就是我這輩子都過不了的那個美人關。」景無虞掰過她的身子,一個翻身上了床榻,同她四目相對,「你在漠北,我時刻都想將你困在身邊,放在我一眼所即的地方,那我還要不要打仗了?若日日泡在溫柔鄉,我爹不將我腿打折才怪,更枉說軍中將士只怕再不會服我。兵心不齊,這可是行軍大忌。」
駱思存有些啞然,吶吶道:「那你別見我啊,我就躲在你看不見的地方……能立刻知曉你的消息就行。」
「你太高看我了。」景無虞低頭蹭了蹭她的鼻尖,「明知你在,叫我如何約束得了自己?」
「……」
「所以說,可憐可憐我?嗯?」
駱思存眉毛一擰,嘴唇動了動,景無虞已經不由分說地封住了她滿肚子的話。
駱思存嗚咽幾聲,推了推,沒推動,索性雙手直接攬上他的脖子,加深了這個吻,由被動變成了主動。
她的雙唇柔軟得像發餳了的糖,隨著喉結滾動,一點一滴滲透進他喉底。
景無虞身子一僵,霎時無措起來。
他的方寸之間皆是她的氣息和味道,鼻腔里和嘴巴里都是,一如她整個人,清冽乾淨又甘甜似蜜。
並非第一次同她如此親密了,但她輕輕一撩撥,他總是意亂情迷得十分徹底。
燥熱感從腹部灌入,而後往四肢躥去,幾乎整個淹沒了他。
景無虞的手開始不安分起來,然而剛想往下,卻被駱思存一把握住,只見她輕輕一笑,彎著眼睛半是蠱惑半是威脅道:「阿虞,帶我去漠北,我便讓你繼續。」